第24页(1/3)
云霁哼哼了两声,并不怎么理会杜司清,只看着陆梨和陆梨说话,准确地来说是透过陆梨的容貌在看过去唐婉芝,还给他看了看喉咙,安慰他不要担心害怕,哑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绝症,凡事放宽心就好。
陆梨难得地体会到了一个长辈的关心与疼惜,心里都不由得暖了起来,原来他也不是一个没人要的小孩。
云霁随着杜家的马车悄悄地住进了杜府,把从前胡大夫开的药方全部都撇开了,这样的方子治标不治本,能吊着一口气就不错了,身体底子不好就是再进补也是无济于事。
一到了府里,云霁先是掀起杜司清的裤腿,在萎缩的小腿上确定xue位,敲击一些关键部位,询问杜司清可否有感觉,但感觉微乎其微,哪怕是用锤子砸怕也不会觉得疼,云霁面色凝重,开始施针治疗。
时间很快就到了晌午,云霁的身份不一样,与主人家同桌吃饭,他倒是也不拘束,随性洒脱惯了的,把杜府当做自己家一样。
杜司清照例给陆梨夹菜,一只红烧大棒骨落在了他的碗里,陆梨刚想吃可一闻到味道就泛起了一阵干呕,立刻起身离席扶着树干吐,却什么都没吐得出来。
程嬷嬷的眼眸亮了亮,“郎君莫不是有了身孕了?”
陆梨脸色一白,杜司清眸色微沉。
云霁瞪了杜司清一眼,伸手给陆梨把脉,可是并没有摸到预料之中的滑脉,反而宫体虚寒脉象无力,眉头瞬间紧蹙,怔怔地看着陆梨脱口而出,“你在服用避子药?!”
第22章
一句话如一道惊雷炸开,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住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杜司清的头上。
“你知不知道这种喝多了是真的不能生养的!你的体质本就阴寒,再喝这玩意儿,对你来说无疑是毒药,趁早给我断了!”云霁气得不行,倒不是因为真的能不能生养的问题,而是身体安全问题,霎时间又瞪着自认为的始作俑者,护犊子一般吼着, “是不是你逼迫阿梨了?我原以为你和陆严不是一路货色,看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你是不是想等自己的腿好了就把阿梨一脚踹开再娶个高门显贵的姑娘哥儿做妻子?!”
杜司清的脑袋嗡嗡作响,云霁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海里炸开根本无暇顾及,只紧紧地盯着陆梨,不可思议不明就里地望着他。
一阵昏昏乎乎的陆梨回过神来着急忙慌地去拉云霁,手脚并用地表示和杜司清没有关系,汤药是自己要喝的。
杜司清实在是太不明白了,他与陆梨之间并没有夫妻之实,根本不需要服用避子汤来避免怀有身孕,那只有一种可能性,肯定是有人逼迫他喝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上来就紧紧地攥着陆梨的手将他往屋里拽。
“不是,杜司清怎么着啊,你还想打人呐!”云霁急哄哄地往上冲,却被林寻挡住了去路,只能急得跳脚在外头骂骂咧咧着。
陆梨走了个趔趄,差点儿摔倒了,扶着桌子才勉强地站稳了身子想要和杜司清解释一二,只见杜司清铁黑着一张脸,眸光凌厉骇人,如同箭矢一般能把人扎穿,陆梨就这样被钉在了原地,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杜司清一步步靠近,将陆梨不自觉地往后退,直接跌坐在了小榻上,被困在杜司清的两腿之间。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听王映梅的话?”杜司清怒意上头,沉着声音,“我有没有说过你不能再对我有所隐瞒?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的?”
陆梨浑身都僵硬住了,这样的杜司清实在是太具有压迫感了,压迫得他一动都不敢动,只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眸望着杜司清。
杜司清却决心不再心软,怒声道:“说话!陆梨。”
这是杜司清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自己的名字,陆梨被吓得颤抖了起来,拼命地摇着头。
此时此刻盛怒的杜司清在陆梨眼中和陆严跟刘金花没什么区别,他们只要一生气就会这样地吼他,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根本就不把他当做人看。
陆梨太害怕了,脸色煞白了起来,嘴唇一张一合地挪动着颤抖着,手心里都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液,恨不得把自己瑟缩起来,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