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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呢?”
“在码头扣押着。”
“我去瞧瞧。”楚玉清站起身, 身侧的侍从忙不叠扶住他。
陆梨皱起眉头,制止着,「师父说了你需要静养,不能再忧心了。」
楚玉清又往外走了两步,“我现在感觉挺好的,不过是去走访一二,算不上累,应当不打紧。”
“不,行。”陆梨急得都开口说话了,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
“好。”楚玉清怕他着急,于是答应了下来,让掌柜的先下去。
没多久,门口传来了张昀竞的动静。
耳尖的张恬兰从陆梨的腿上跳了下去,“哒哒哒”地朝着张昀竞跑去还展开了双臂甜甜地唤着,“爹爹!”
张昀竞眼角含笑着弯腰一把将小家伙提留起来坐在自己的手臂,掏出一只小金镯套在了她的手腕上,“小兰今天乖不乖,有没有闹你小爹爹?”
张恬兰欢喜得摸摸小金镯,在爹爹脸颊上“吧唧”了一大口,“没有哦,我很乖哦,宝宝也很乖呢。”
“是吗?”张昀竞灼灼的目光落在楚玉清身上。
陆梨见他们夫夫俩有体己话要说便不再打扰起身离开了。
张昀竞抱着张恬兰坐在楚玉清的身边,握着他的手同样套上了一只金镯子,镶嵌着红宝石,华丽无比,“袁掌柜来干什么?”
“没什么。”
***
四月初六,云霁的生辰日,他这个人自由散漫惯了,自离家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过生辰,就连自己的年岁几何都没有刻意去记,但陆梨记住了。
不仅记住了还操办了一场,陆梨给云霁斟了一杯酒。
“你这孩子,我都许久不曾过生辰了,瞎折腾什么啊,还提醒我又老了一岁。”云霁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诚实地很呢,巴巴地去接盛满酒水的杯子,好好地嗅了嗅,“嗯,是珍馐楼的桂花酒,醇香浓厚,得有不少年头了。”
“这半年多来是多亏了师父的照料与诊治才能让我有机会重新站起来,我无以回报,敬师父一杯。”杜司清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弯着腰。
云霁最不喜煽情这一套了,摆了摆手和杜司清碰了一杯,“我纯属是看着阿梨的面子上,你小子可得待阿梨好一点,不然我就再你汤药里下点毒,让你一命呼呜。”
“师父放心,此生就是死也不会辜负了阿梨。”
陆梨拱了拱杜司清的手臂,呸呸呸了两声,什么生啊死啊的话最是难听了,人是需要避谶的,哪能将这些挂在嘴上。
杜司清跟着呸了一声,讨饶着伸出三根手指,“是我说错了,我定会好好地照顾阿梨,此生不负。”
“行了行了。”云霁看着他们小俩口眉目传情的模样笑了笑,不知是想到了谁,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陡然间又回过神来闷闷地喝了一大口酒。
这一夜云霁心情好也不好,大半的桂花酿全进了他的肚子,饭菜没吃两口就醉了。
平日里不喝酒的人一旦醉起来是一发不可收拾的,都开始吵吵嚷嚷着说胡话了,“混蛋、混球、小畜生”三个词来来回回地骂着,又对着陆梨又搂又亲又哭又笑,吓得杜司清把陆梨都护在了怀里,招呼两个丫鬟伺候着云霁回屋休息。
杜司清搂着陆梨躺在床上,“师父是不是在外头惹了情债了?”
陆梨被杜司清管着没喝酒,但忙碌了一天又陪着云霁疯了一晚上,现下都困得迷迷瞪瞪的了,眯着双眼,“嗯?”
“瞧他骂人的势气,像是气狠了一样,平日里的师父可从来不会这样的。”杜司清还不困,想拉着陆梨说说小话。
但陆梨隔了许久才有所回应,慵慵懒懒着,“嗯……”
“睡吧睡吧,不吵你了。”杜司清亲了亲陆梨的额头就不再说话了。
深夜,长乐院的小门被敲响了,是楚府的下人慌里慌张地来云霁和陆梨,说自家主子在石阶上摔了一跤撞到了肚子造成了早产,孩子迟迟地生不下来,连稳婆都束手无策了。
陆梨知晓事情的严重性,即刻就去叫云霁,可是云霁醉了怎么叫都叫不醒,陆梨都快急哭了,心里懊悔着为什么要让师父喝酒。
“别急别急,我们先去楚府看看情况。”杜司清一边安慰着陆梨,一边叫人快点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