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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不过是再等等而已,许多人也未必一次就能考中的,我不过是芸芸众生的一位而已,没什么的,不要难过。”杜司清伸手抚了抚陆梨的眼尾。
眼角欲落不落的泪珠终于掉了下来,陆梨对于始作俑者又憎恨了几分,杜司清努力辛苦了那么久,每日废寝忘食地温书学习,就是为了能够顺利地通过科考,可是现在因为这件事再次断送了机会,这么一错过就是又是三年,人生在世能有多少个三年。
陆梨委屈地瘪着嘴巴,他在为杜司清委屈,倔强地用衣袖擦着眼泪,“混蛋,畜生,为什么要,和我们,过不去。”
杜司清揽着陆梨的腰身往自己身前带了带,掏出洁白的帕子给他擦拭着红通通的小脸蛋,忍俊不禁着,“原来阿梨也会骂人啊,只是词汇量太少了。”他想要以轻松的玩笑化解沉重的话题。
但陆梨越想越是难受,嘴巴撅得都能挂只桶了,挥开了杜司清的手,“你怎么,可以,如此的风轻云淡,他们给你,下药,还想杀你,等我们,回去我也,给他们下药,慢性毒药,我也会的。”
一向遵守“医者仁心”的陆梨竟然会说出了要给人下药毒死他们的想法,若是换了平日里连这种重话都不忍心说出口的,只能证明他爱死了自己,杜司清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情不自禁地搂住了陆梨的一颤一颤的小身子,心里都乐开花了,高兴的情绪压倒了郁闷与怨恨。
“好阿梨,你有这样的心我就很开心了,”杜司清轻轻地咬了咬陆梨撅起的唇瓣,牙齿轻微地厮磨着解解馋,呼吸相间着,“人生不是总这般一帆风顺的,母亲的死因一日没有查明得到证据我便一日不能安心,这也算是机会,可以安安心心地待在杜家对付他们了。”
既然一个个都想要他的命,那么大家就都不要好过了。
小木屋的物资毕竟有限,除了少量的柴米油盐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杜司清的身子光喝些米粥是无法进补的,要说他们的运气好,有只出来觅食的山鸡踩中了猎户设下了的陷阱,陆梨把山鸡提溜回来,三下五除二地就解决好了煨上了鸡汤,两个人好歹是吃了一顿荤腥。
到了第二日,林寻还是没有找过来,山路难行寻找起来困难也是在所难免的,好在陆梨本就是从小苦到大的,很容易就适应了这样的环境,摘些野果子挖点野菜也能充饥。
转机在第二天快傍晚的时候,陆梨挎着竹篮子挖了不少野菜回来发现大门敞开,不知道是野兽闯了进来还是追杀他们的杀手,心中慌张惊惧不已,紧握着手里头的镰刀就冲了进去。
一个猎户打扮的陌生中年汉子和杜司清一起坐在木屋里,杜司清笑着朝他招了招手,“阿梨,过来。”为他们相互介绍着,“宋大哥,这位是我的夫郎陆梨,阿梨,这位是木屋的主人。”
陆梨紧张又猛烈跳动的心跳声渐渐地平复了下来,如泄气一般松开了镰刀,“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又慌乱地捡了起来放进竹篮里,“宋大哥,好。”
宋大哥点了点头,“这座山林地形复杂,连我们本地人都得仔细再仔细了才能辨别方向,你们这些外乡人一旦进来了,怕是十天半月都出不来,幸好是碰上我了。”
“大哥抱歉,我们借用,了你的地方,还,还拿了猎物,我们会,给酬劳的。”陆梨一紧张说话就磕磕巴巴得更厉害了。
宋大哥没表现得讶然,只摆了摆手爽朗道:“不妨事的,那点子东西算不得什么,这小木屋里有失足游人借住一二也是常有的事儿,相逢即是缘分嘛,”他低头看了看杜司清被木棍固定的小腿,“小兄弟,你的腿还是要去镇上的医馆好好地瞧一瞧的,这样明日一早我便送你们下山吧。”
陆梨和杜司清对视了一眼,露出了雀跃的神情,不过出门在外还是要多一个心眼的,杜司清一夜未睡。
幸好一夜无事发生,宋大哥只是一个热心肠又没什么心眼的猎户,却十分的健谈,一路上说说笑笑地就驱着驴车把他们送下了山,直接送到了医馆门口,指了指东边。
“从这儿往东走一百米就是府衙了,东麟县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