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1/3)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要是叫别人看见了,不太好……”
关文允只得松开掌心的手,视线却落在郁棠垂首时露出的一段后颈上。
白净细腻的颈上却落了点点红痕,正是他的“杰作”。
还是没忍住探手抚摸,他常年在军队,手心满是粗糙的厚茧,直磨得那里红痕更浓。
“别、别摸了,我该走了。”
郁棠的手搭在关文允的胳膊上,细伶伶的手腕压着,掌心轻轻捏了一下关文小臂的肌肉,叫关文允险些心火又起。
“郁棠,别担心。”
最后关文允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他握住郁棠的肩头,摩挲着,俯身向人再次保证。
“嗯……”
“文允,在这个家里,我能够相信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郁棠抬起脸,脸上满是柔软的依赖,他的眼神那么纯然,让关文允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责任感。
好像照顾郁棠的责任从死去的关长赫身上,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令他激动而兴奋,alpha喜好占有、掠夺的天性使得关文允只想牢牢将郁棠圈养在自己的领地。
郁棠看关文允离开后,才慢慢朝自己院里走,莲莲瞧出二少和小姐的几分端倪,脸上神情又急又忧。
“怎么了?”郁棠柔声询问。
“小姐,今晚关二少的事要是被人知道了,咱们是不是就要被赶出去了?”
听出莲莲的不安,郁棠转身看着面前的女仆,他浅叹了口气。
“莲莲,就算没这件事我们也会被赶出去的。”
“我是还没过门的未婚妻,身份不明,关家这样最看重名声的世家怎么会留下我?”
话语间,郁棠抬眼又看了眼身后灯光昏暗的灵堂,那里好似一个深洞,散发着吞没来者的不详气息。
“如果只守着关长赫一个人,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我不能在这里白白葬送了人生。”郁棠喃喃道。
“可是小姐并不喜欢关二少对吗?”
“喜不喜欢不重要,莲莲,往后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你的小姐都得委身于别的男人身下……”
郁棠顿了顿,下定决心一般,认真地注视着莲莲,开口:“等葬礼结束后,我会求文允把你派去别处服侍,这火坑你就不要陪我跳了。”
“不行!小姐当年救了我,我就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小姐身边!”
郁棠难得疾言厉色起来:“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你就敢说要留在我身边?你就不怕我利用你,就不怕小命不保?”
“我的命是哥哥救的,随便哥哥怎么用!”
莲莲一急,直接喊出了过去私下对郁棠的称呼。
“闭嘴!”
郁棠一把捂住了莲莲的嘴,他谨慎地环顾四周,见确实没人才慢慢松开。
“你是不是忘记之前在关长赫那里讨的打了,不能叫我哥哥,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男人。”
“可、可是他都已经死了……”
“那也不能这么叫,关长赫也是怕别人查到我的真实身份,所以你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莲莲呜咽着点头,这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关长赫没有纲常伦理,连带着他的儿子也同样肖想不该肖想的人,真是坏胚都坏到一块去了。
“小姐,我不走,你千万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不走……”
郁棠沉默着没回答,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看着莲莲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好,我不说了,也不赶你走,但是莲莲,以后你必须听我的并且完全相信我,就算我做出了多么匪夷所思的事,你也要相信我。”
这条路郁棠已经想过无数次,一旦踏上,就绝不能回头。
而他不允许自己身边出现任何的干扰因素。
“过去这些年不一直都是这样吗,小姐你放心吧!”
主仆二人走向夜色深处,穿过庭院,走到东边郁棠所在的宅院。
宅院内部有回字形的走廊,两侧是复古的壁灯,光线明亮让人不至于因看不清路而跌倒。
就在郁棠走到房门前正要和莲莲进屋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房间门把手的位置变了。
郁棠屋子的门把手是特制的,每次郁棠关门后都会将其下压十五度左右,以防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