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3)
崔慈在他耳边轻笑:“回去再摸?”
顾笛显这才住了手。
腮帮子还有点酸:“我自己走回去,让云生把鞋给我拿来。”
也不知何时,前头打灯笼的人没了,后面拿着鞋跟着的云生也不见了。
真是一群“敬业可爱”的人啊。
“不用,快到了。”
顾笛显又被抱了起来,心中却在想,他踩了他多久他自己都记不太清了,都不痛的么?
等两人回了院子,顾笛显才知亲吻只是前菜。
“王爷,要不要先沐浴?”裤子都险些要被脱了。
崔慈表示不用:“若你再着凉了那可如何是好?”
顾笛显人都麻了,这什么意思?上次被他看出来了?
亲亲抱抱可以,但他确实不想跟男主真的发生关系,不过被对方看出来还是不太好啊。
唉,主角攻是属于主角受的,男主是属于白月光的。
跟他一个替身有什么关系?
他本来只想卖艺不卖身的。
他好想问一句,崔慈你还记得被你放在心尖尖上的在逃白月光吗?
你不急着发狂去找白月光,你跑这儿来跟他睡觉是几个意思?
但他不敢。
“今天跑步出了不少汗,还在草丛里滚了几遭,你闻闻,这味道是真的绝?”顾笛显拉开衣襟往崔慈那凑。
衣襟本就被崔慈折腾得松松垮垮,这下被他一拉直接开了,露出一片雪白。
崔慈果真凑上去闻了闻,脸贴在顾笛显白皙如玉的脖子上,眯着眼:“是有点汗味……”
顾笛显还来不及笑,只听他又道:“不过我不嫌弃你,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
打他又打不过崔慈,顾笛显红着脸只觉天都黑了,哦天本来就是黑的。
……
第二天,云生隔着门问他早上吃什么。
他在床上躺尸一样一动不动。
崔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他是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只感觉自己好像被摧残了,浑身都是酸疼。
“我……咳咳咳……”嗓子竟然都哑了……欲哭无泪……
“粥……喝粥……”用尽全部力气,发出的声音却轻的很,好在云生耳朵尖,听到了,要是再让他喊一次,他可喊不出来了。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床上爬起来,站起身的那一刻,他听到了骨头响的嘎嘎声,像是年久失修的老机器…… 看来还是要好好锻炼。
扶着顾笛显入座的云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这人像是上了刑一般,精神萎靡不说,脖子和嘴上竟然带伤,王爷竟然虐待了顾公子么?
“王爷什么时候走的?看起来心情怎么样?”顾笛显将本分尽到底。
云生恍恍惚惚报了时辰,心想顾公子对王爷真好,被虐待了还不忘关心王爷。
“王爷心情不错,走的时候是笑着的。”
顾笛显心里骂了一句,艹,真不是人。
第一勺白粥一入口,顾笛显疼的嘶了一声,舌尖昨晚被吸破皮了……
顿时没了胃口,最后只喝了一杯夏玉清送来的石榴汁。
香甜爽口,喝着还不容易腻,不错不错。
石榴是夏玉清院子里就有的,前几天顾笛显就想着去摘石榴,今天是别想了,还有晨跑也别想了。
想他自从住到琼花别院,每日兢兢业业锻炼,没想到今日破例了。
仔细说来,其实他们昨晚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因为他死活不肯。
哪怕冒着崔慈发火的风险,他撒娇撒泼都试了,反正就是不肯。
不过也不是没有代价。
他必须让崔慈发泄出来。
所以他用尽了办法,前世今生,所有的所有。
最后崔慈勉强满意,而他喉咙痛,腿也痛,哪都痛。
算是……过关了吧。
……
因为顾笛显早上只喝了杯石榴汁,粥只尝了一口,云生怕他饿了,早早赶去了厨房。
他先是在竹林那块被叫住了。
叫住他的是沈离。
沈离坐在一块石头上问他:“今日怎么不见顾公子?”
云生其实有点怕沈离,这人看起来太冷,而且他这种冷与自家公子不同。
顾笛显的冷是清冷,漂亮中带有几丝说不出韵味。
而沈离却是冷漠,似乎什么都不被他放在眼里,没有情感。
知道自家公子与沈公子关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