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1/2)
屋内充斥着清甜的气息,张口说话间,那股甜丝丝的味道直往喉咙管呛。松灵猝不及防嗅到,不自觉后退半步。
正在喝粥的人因她的出现放下勺子,暖声问:“怎么了?”
松灵环顾屋内一圈,奇怪地说:“你有没有闻到屋内有股甜味?”
任疏晚瞥了眼某个角落,面不改色:“我方才在粥内加了点糖。”
口味还真独特,这是加了多少糖才会让整个木屋染上甜味。松灵没过度纠结,略有些尴尬地摸摸脑袋:“那啥……能给我点钱吗?”
把钱全给任疏晚保管了,忘记给自己留点以备不时之需。她今天从钱庄下工还要去学堂,届时给教导她的师傅带些糕点过去。
任疏晚:“自己去拿。”
钱袋就放在床头,松灵走近,那股清甜味愈发重,就像是以这里为中心散开的般,她狐疑地扫过床面,没发现什么特殊的。
任疏晚偏头,眼神凝固。
原本规矩站在她身后的尤思鸢斜躺在床上,手指弯曲撑着脑袋,眉眼上挑,兴致盎然地打量正在拿钱的松灵。
尤思鸢伸手捞住松灵耳侧垂下的长发,拇指和食指缓慢揉捏。
在取钱的松灵一无所觉:“晚上我回来太晚的话,不用等我,你先……”
手中的钱袋被突然走过来的女人抽走,松灵茫然地眨眨眼,任疏晚揽过她的肩头,往旁边挪了几步:“没关系,我等你回来。”
女人将钱袋还给松灵:“你出门在外,这钱你自己收着。”
松灵将那点怪异抛弃,笑:“我用不了那么多。你是我娘子,这钱理应由你收着。”
她在人族城池帮佣时,偶尔听说过类似的事,一方把钱交给另一方保管。
“这次我真的要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松灵无意在这种事上过多推辞,“乖乖等我回来。”往外走了两步,她委婉,“对了,等会把门和木窗打开透透气。”
她不是很喜欢这股清甜味。
任疏晚:“好。”
属于小妖的气息渐渐远去,尤思鸢百无聊赖地拍拍垂下的衣袖,对任疏晚伸出手:“拉我起来,”她得意地说,“我这破功法还是蛮厉害的,我就在这小妖的面前,她都没发现我……”
几道气刃毫不留情地将尤思鸢的几缕头发,连同未说完的话一同斩落,任疏晚面无表情,无波无澜:“起来。”
和任疏晚认识这么多年,尤思鸢很少见到女人这副样子,即使是面对家里那群吸血虫,任疏晚都表现地游刃有余,很少动怒。
尤思鸢收敛起懒态,从床上坐起,面色认真:“怎么,因为我刚刚碰她了?只是碰了头发而已。”
任疏晚淡淡:“这是其一,”她没表情时,天然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谁允许你碰这张床的?”
尤思鸢:“……”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她站起身,下个呼吸,床单被扯下扔到地上,任疏晚从空间储物中取出新的床单,铺好,又用净身术清理一番。
尤思鸢等她整理完,皱眉:“你别告诉我,你和她是认真的。”
任疏晚将木窗掀到最大,松灵走时没有关门,外面的风卷起地上的落叶,飘向远方。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任疏晚坐回木桌边,继续喝那碗未喝完的粥:“还有别的事吗?”
尤思鸢老实地回到任疏晚对面,叹气:“没事了,天下之大,你说我该去哪里找云樾,我钟情的女子啊。”
云樾。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说过,任疏晚闭上眼睛,画面在脑海中快速闪过,定格在陪松灵去和左音见面的那日。
当时左音就提过云樾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相同的字音,不过,尤思鸢提到云樾以书画入道,而左音求的也是云樾的字画。
这么巧吗?
任疏晚睁眼:“她长什么样子?”
尤思鸢摊手:“我知道你想看我钟情的人是谁,但依旧很可惜,我没有她的画像,也没来得及用留影石记录下来。”
她想记录的时候,腰间的传音符快要闪炸,她不得不腾空给自家小亲传收拾和问玉宫的烂摊子。
真是让人头疼。
*
从钱庄下工出来,松灵拎着刚买的糕点往学堂赶。
云问学堂位于城东,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