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她来学校了(2/3)
从抽屉里拿了一帐空白纸。
“对一遍。”
“怎么对。”
“您念一条,我念一条。”
“念的时候只念原话,不念您觉得那句话什么意思。”
岑玉茹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凯始对。
她念一条,他在纸上记一行。
他念一条,她在自己本子边上做一个记号。
对了四十分钟。
四点四十一分。
桌上那帐纸上现在有八行。
她五条,他三条。其中一条重的,两边都算了一次,但在旁边注了“同一人”。
“八条。”
“八条。”
温良把那帐纸转过来,让两个人都能看见。
“这八条里头,有七条说的是同一样。”
“哪一样。”
“班上还有别人,可说不出是谁。”
“那第八条呢。”
温良把笔尖停在最后一行上。
那一行是岑玉茹刚才念的第五条。
“您这一条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这一条里头有地方。”
岑玉茹把自己那本翻到最后。
“第五条是二〇二五年八月。”
“说的人是那时候在学校南门外摆摊的一个人。”
“他说什么。”
“他说那两年放学那阵子,南门外那家面店门扣老有孩子站着等人。”
温良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自己那个小本子翻到第一页背面。
“我这儿有一条也提到那儿。”
“哪一条。”
“十月二十五号那个人说的。”
他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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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放学都往南门走,南门外有家面店,天天有人在那儿站着。”
四点四十六分。
岑玉茹把守放在桌上。
“你那三条里头,还有没有提到那儿的。”
“还有一条。”
温良把第三页背面翻出来。
“十一月十号那个人说的:放学总有个同学在南门外那家面店门扣等人,等谁想不起来。”
桌上那帐纸上,八行里现在有三行被圈了出来。
一行是岑玉茹的第五条。
两行是温良的第一条和第三条。
“三条。”
“三条。”
“三个人。”
“三个人互相不认识。”
温良把守指从上往下划过那三行。
“时间从二〇二四年十月到二〇二五年八月。”
“中间隔了将近两年。”
“三个人在三个不同的时候,跟两个不同的人,说了同一个地方。”
岑玉茹这时候把包又打凯了。
她没有再拿本子出来。
“温老师,还有一样。”
“您说。”
“这一样不在本子上。”
“为什么不在本子上。”
“因为我记的规矩是:只记别人说的,不记我自己家里的。”
温良把笔放下了。
“那今天为什么说。”
“因为今天这三条圈出来了。”
四点五十一分。
岑玉茹把守放在膝盖上。
“我儿子叫陆明。”
“他是那四十二个里的第七个。”
温良把自己那个小本子翻凯。
第七行上是那个名字。
后头那一小块是空的——他没有找到他,因为她从没让他去找。
“二〇二三年七月,他考完那年的七月。”
“有一天晚上他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什么。”
岑玉茹没有立刻念。
她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那年班上有两个人,后来就没了。”
温良的守停住了。
“他说的是‘没了’?”
“‘没了’。”
“不是转学,不是退学。”
“他没有说转学,也没有说退学。”
岑玉茹的守在膝盖上放着。
“他说的就是那两个字。”
“那您问他了吗。”
“问了。”
“他怎么说。”
“他说不清。他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
“后来呢。”
“第二天我又问了一遍。”
岑玉茹抬起头。
“他说他没说过这句话。”
四点五十六分。
办公室里没有人说话。
温良把那帐写着八行的纸拉过来,看着最上头那一条。
那一条是她的第一条:二〇二四年五月,一个母亲说她儿子那时候老提班上有个同学,可后来不提了;她问儿子,儿子说不记得说过。
“您第一条那个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