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8(1/2)
李小荔不愿再把重复多次的情绪再次传递给芸娘,只好给内心鼓起,不停的深呼吸想要稳住心神。
没错,过去的事不可再追,她现在要向前看,前面的未来才是她此刻该关心的事。
芸娘篮子里的豆荚还剩很多,李小荔不想回去面对那群没头脑的孩童,索性留下来帮她一起剥豆子。
两人坐在椅上说说笑笑,直至天黑。
刘奋醉醺醺的出现在院门口,他满身酒气,粗鲁的将木门踹开。
惊天动地的动静将两人吓一跳,忙超门口看去,意识到丈夫回来的时间,芸娘赶忙起身帮忙开门。
刘奋见她来迟,没好气的训斥:“来这么慢,你腿瘸了?”
芸娘不敢反驳,低着头想要趁他心意。
进了院子,他才瞧见站在原地瞪他的李小荔,于是痴笑着走过去,可惜他脚步不稳,摔得鼻青脸肿。
酒精麻痹大脑,让他丧失痛感,扭着肥重的躯体从地上爬起来,开始对李小荔指指点点。
“小荔啊,你小小年纪就这般,寂寞竟然在家里私藏男人。”刘奋油腻的脸上堆满肥肉,一脸□□
说着,他便想要上手触碰。
李小荔反应很快,向左大步一移,便巧妙躲开。
她没好气回怼:“管你屁事。”
刘奋不恼,依旧开口:“怎么不管我事,我兄弟王勇早就说过他看上你了,你现在拐个野男人回来,是要把勇子的脸面放在哪里?”
他自觉伸张正义,为好兄弟讨回公道。
旁边的芸娘不敢骂刘奋,只能扇动裙摆右侧的手,失忆她快些离开。
李小荔本还想再反驳两句,见芸娘央求的目光,只能憋着火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也不在乎鞋子会不会破洞,气得直踹地面。
僻静的院子内,白日喧闹的孩童已经归家,留下的是李水兆做饭传出的香气。
晚膳做好已有片刻,只是李小荔尚未归家,他不能独自进食,默默坐在桌边椅子上边编草鞋边等待。
李小荔大步走进屋子,见饭菜完整摆放在桌面上,内心的烦躁一扫而空,忍不住夸赞:“李水兆,你人可真好,竟然还会等我一起吃。”
“这是在下的本分。”
李水兆想,这是一个寄人篱下之人的本分。
更何况今日李小荔愤然离去,他并未跟去关照,若是连她最基础的一日三餐都无法顾及,那便是他的过失。
李小荔破涕为笑,用手推动他肩头:“还是你有良心,一会儿赏你一块酥饼。”
想起她每次吃时满脸的陶醉、享受,李水兆没拒绝,说:“好。”
李小荔辛苦一天,吃饱喝足后便躺在床上脱鞋子,打算睡觉以此消解白日的烦恼。
冲洗完碗筷的李水兆在这时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盆平坦的细沙,手掌心握着木棍。
“你干什么?”李小荔一脸懵。
“今日只教会他们写名,还不曾教过你,现在得了空闲便想着教小荔姑娘。”
李小荔摆摆手,她现在困得要命,只想睡觉:“明天吧,现在太晚了。”
怕他拒绝,她又伸手指了指桌上的油灯:“这个,很珍贵的,我们要省着用,不到必要时刻不要轻易用。”
她下床,走到油灯前,盯着摇摆不定的灯芯鼓起一口气,打算吹灭。
李水兆迅速伸出一只手,用手掌包裹她的脸,让她面朝自己。
“教小荔姑娘读书自然是必要时刻,小荔姑娘白日离要为大家做纸笔,没空学习。我只有在夜里对你额外补课,才能避免你同其他人落后一节。”
他说的头头是道,神情担忧。
李小荔只好随他一起学习写名字。
油灯被搁置在木桌上,李小荔握着粗糙的木棍坐在桌边,面前是平坦的沙盘,她安静等待李水兆的教导。
下一刻男人温热的手心将她的手包裹,纠正她的握笔姿势,带着她的手臂在沙盘中央写下整齐工整的名字。
——李小荔
李小荔怀疑自己得了疑难杂症,不然心脏为什么会突然跳这么快。
她的目光停留在沙盘中的名字上,久久不曾移开。
半晌,才开口:“你的字可真好看,比我收藏的书卷还好看几分。”
李水兆眉眼染笑,语气轻狂:“我的字体是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