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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

她转头看着商楹的侧脸：“我们慢慢滑就好。”

“我又不需要参加下一届冬奥会。”商楹轻笑一声，“重要的从来都不是滑雪，是和你一起。”

楼照影订的不是市区酒店，而是滑雪场附近的小木屋，安静且暖和。

一个半小时后，她们和Sofie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办理好入住进了小木屋。

一进门，木香扑面而来，木质地板踩上去很温暖。

这里的陈设简单单很温馨，矮桌、沙发、整面的落地窗，一眼就能看见外面的林景。

商楹在客厅转了转，这才来到二楼的卧室。

而卧室的窗外就能看见远处起伏的雪道，在夜色里默默地延伸，她看着这一幕，朝门外的恋人唤道：“小砖，这里就可以看见滑雪场，很壮观。”

这里现在一天只有四五个小时的白昼，过了三点天色就会彻底暗下来，滑雪场也早已开放了夜滑。

此刻是夜间八点，还能看见雪道的光线落在飞驰而下的模糊人影上。

“喜欢？”楼照影在商楹身后环着她的腰，下巴温顺地搭在她的肩头，确认着。

商楹稍稍偏头，耳朵擦过她微凉的鼻尖，给予肯定的答复：“喜欢。”

她好奇地问：“你以前也是待在木屋吗？”

“嗯，还会想象自己是童话故事里守着森林的小矮人。”

“那为什么会来这里？”商楹索性从她的怀里转过身，直勾勾地看着她，不想错过她的表情。

楼照影的双唇微微抿了下，在商楹认真的表情里，她从实招来：“……因为压力很大。”

她紧紧抱过商楹，脸贴在商楹的颈侧，回想起来那段时间依然会有些呼吸不畅：“当时琉光一直没有突破性的进展，我怕我不能提前回国，更怕等我回去的时候已经赶不上找你了，决定来到这里强迫自己轻松一些，心急不得。”她轻闭上眼，“但我在挪威的时候更想你了，想和你一起住在这里，想和你一起滑雪，想和你一起看窗外的雪……只是那时候的我觉得我们不会有结果，姑姑不会同意让我和你在一起，我喜欢什么她就要毁掉什么，所以，我在脑海里演练了好多次我们的结局。”

“可是我没想到在你面前我会一度失控，我无法控制我自己的心跳、呼吸，我更爱你了，商楹，我想和你有以后，但也有好多个瞬间我都清楚，我的所作所为，不能和你有以后……”她早早地就想过她们的结局，真当和商楹分开那天来临，却远比她想象的还要痛苦。

商楹在这期间抬臂轻拍着她的后背，听她说完才温柔回应：“楼照影，我们现在就在拥有以后。”

“以后我们会携手走完这一生，以后我们会去全世界好多好多地方留下我们的身影，以后我们会看无数个日出与黄昏。”她收紧手臂，更安稳地和人抱在一起，“你看，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待在小木屋，我也在……我是谁呢？”

“商楹。”

“谁的商楹。”

“我的。”楼照影一字一顿，“是我的商楹。”

她说完这话，脑袋往后撤了些，旋即轻轻吻住商楹，那些藏在心底多年的念想、期盼与不安，此刻全都落进这个吻里。

窗外的雪势不大，将室内的她们模糊了些许。

而楼照影想象的和商楹在木屋里的画面，远不止于一个吻。

洗过澡后，她将商楹抵在窗口。

深冬的夜色静谧，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暖黄灯光落在她们薄汗的肌肤上，漾开柔和的光晕。

“宝宝，这里没有人打扰，只有我们。”楼照影吻着商楹的后颈，“谁也看不见，不用担心，嗯？”

商楹的双手撑在玻璃面上，听着她暧昧的耳语，身体在颤抖。

“我……我站不住了。”她的声线也在发颤，哪怕真的没有人看见，但到底还是有些羞耻。

楼照影扶住她的腰，声音低哑，也没再折磨她：“那我快一点。”

很快，商楹腿软到站立都有些困难，可楼照影在这时翻过她，让她的背部顶在微凉的玻璃上。

她自己跪下去，仰起脸，用唇舌舔去恋人消融的雪水。

……

翌日，商楹和楼照影来到滑雪场。

楼照影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