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流入干涸之地的是......?(2/5)
?太好啦!但是星海先生,我还有一些其他的问题想问弥山先生......”
只有曾经接受过爱,才能回馈爱。
日照抓住了宿傩身上的“可能性”。
——我们都错过了太多。但,从现在开始也不算晚。
啰啰嗦嗦的在说些什么啊?!日照的手用力向下一扯,随着他的动作同时出现的是横贯在宿傩坚不可摧的身躯上的,隐秘、密集、致命的切痕。
虎杖悠仁的【御厨子】精准击中了宿傩。
“哈哈哈哈哈!!”日照张狂的大笑声穿透了宿傩的鼓膜,为那不知从何而起的焦躁感与愤怒添了一把火。
——我从未错过任何的“爱”,可我生来便是一片绝不可能生出花朵的土地,所以无论再怎样被甘霖眷顾也无法变成你们期望的样子。那话分明是说给你听的啊,你难道不明白吗?胆小的、逃避的、拒绝的,一直都是你啊!!
宿傩用密不透风的斩击予以回击。
“日车!!”虎杖悠仁在击伤宿傩后迅速跑向日车宽见的方向。烟尘未退,他的【御厨子】和宿傩的强化“解”几乎同时发出,如果他能再快一点的话......
日车宽见的身影逐渐显露了出来,他半跪在地上,脚边是淋漓的鲜血。宿傩大概本就没有杀了他的意思......不,应该是想要先玩弄一番再杀掉他吧,日车宽见想道。
那一发强化“解”没有刻意瞄准他所在的方向,再加上受虎杖悠仁攻击的影响偏离了既定的轨道,可饶是如此仍让日车宽见失去了一条手臂。
哪怕心如死灰,再怎么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坦然赴死的准备,可该痛的时候还是会觉得痛啊。日车宽见来不及苦笑,诅咒之王高大身躯的阴影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
他的心跳突然停了一瞬。
直面“不可战胜的敌人”时下意识的紧张与无能为力暴露在了宿傩的眼前,诅咒之王胸前被前任容器造成的伤害尚未完全恢复,可他却抱着双臂,什么都没说。
双腿和仅剩的一条手臂上传来的剧痛惊醒了日车宽见。
日照和夏油杰刚从替他们挡下斩击的咒灵尸体后钻出,虎杖悠仁还在稍远处的平台上向这边跑来。
附近的视野还算开阔,但也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
没有人能来救他。
“快点疗伤啊,不然的话你就要死了。”宿傩逐渐失去了等待的兴致。
双手都被斩断、腿部也受到了无法再次站起的伤害,断掉的左手还握在处刑人之剑上。日车宽见垂着头,任由无法忍受的剧痛在失血与麻木中逐渐远去。
他一直认为自己应该在这场战斗中完成自己的使命,然后死去。因为他曾经堕落过,哪怕遇到了可以动摇他的人,但他从未获得拯救。不,应该说是他主动放弃了被拯救。
他能做到的、最后的使命......
虎杖悠仁的呐喊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动起来啊!!日车!!!”
“你们也太‘顽强’了点吧?”宿傩抬手挡下勉强恢复的胀相从身后射来的“穿血”,一只副眼向下看去。
日照手中夹着什么东西,用尽全身力气甩了出来:“宿傩!!!”
那是......纸牌?宿傩仅仅是单纯地侧头躲过,但在纸牌贴近皮肤的刹那就察觉到了其中隐藏的杀意。
不单单是被强化了“切割”的概念,术式对象甚至延伸到了纸牌划过的轨迹周围。哪怕那张纸片并未真正触及宿傩的皮肤,却仍旧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宽约两厘米左右、向下凹陷的伤痕。
就在宿傩回头的一瞬间,他的身后出现了一道影子。
双臂冒着白气,利用刚领悟的反转术式恢复出的骨骼和肌肉勉强支撑着日车宽见拿起处刑人之剑。
由光组成的十字细剑摇曳着,刺向了诅咒之王。
刚刚赶到附近的日下部笃也和秤金次等人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震动,他们被迫扶住周围的断掉的矮墙才重新恢复了平衡。
“嘁!”日照的动作慢了一些,夏油杰扯着他向旁边前进。日照的眼神没有离开位于上层废墟中的宿傩,但他的视野被一块翻转着立起来的混凝土完完全全挡住了。
随手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