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2/4)
,不要奢望我能给你爱,我需要的是陪伴,是活下去。”
芬恩站起来,很快就稳住了情绪:“我知道,是我奢望过多,您别跟我计较。”
泽费里诺莫名觉得烦躁,可他忍住了自己的脾气,让芬恩退下:“休息去吧,我自己静一静。”
他也不知道看到芬恩眼中的失落,心里为什么这么烦躁,想发脾气,却又不想让芬恩承受。
长腿一伸,踹了价值不菲的古董茶几,发出巨大的声响。
芬恩去浴室挂毛巾,听到了动静,他知道自己的贪婪又惹帝后生气了,他默默地去把茶几又挪回原位。
泽费里诺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芬恩没敢打扰,默默地退出了帝后的寝殿。
去走廊里把那几株花照料一下,外面天色黑尽。
泽费里诺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内殿,他觉得自己很奇怪,目光总是在不经意地寻找雄虫的身影,明知道身份不对等,他只是把雄虫当成抚慰品,不该施舍爱。
一个绝对的上位者,是不能付出真心的,他曾经付出过一次真心,但被糟蹋了,此后他不再会对谁有真心。
洛菲斯这只雄虫,也只是因为他的地位和权势,才会对他这么上心,当他失去一切,谁也不会站在他身边。
在心里暗骂自己,泽费里诺,你在为一只低等雄虫叫屈什么?他一点都不亏,你让他锦衣玉食,护他平安,等他离开的时候还能得到你的一笔钱,你没有亏待他,他只是用身体陪伴了你一段路,也得到了报酬和补偿,何来委屈?
除了一颗真心和爱给不起,什么都给得起。
是的,没有委屈。
他委屈什么,他感恩戴德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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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恩感觉心里空空的,他只有在黑暗里的时候,才能尽情享受自己的世界,他的心里装着一个名为爱的世界,这个世界独自圈给了一只有丈夫的雌虫。
他构想了一个平淡的未来,在这个构想中,他和泽费里诺都是普通的平民虫,他俩有一个孩子,一家三口普普通通,其乐融融。
他带着这样的幻想睡去,梦里真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泽费里诺黑色长发松垮地绑在脑后,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奶团子,叫他爸爸。
他在这样的甜蜜中醒来,恍惚间都不知道是梦是现实,半天之后,外面天色渐亮,他才知道自己做梦了。
无尽的失落席卷,他坐起来,伸手摸到自己的尾勾,独自坐到了天大亮。
真可笑啊,没有生育力,却长了繁育才能用的尾勾,作为雄性,这跟绝育了有什么区别。
虽然繁育不是他的目的,爱才是,可泽费里诺作为雌虫,他需要的是有生育能力的雄虫,而不是他这种。
他真想把这尾勾给砍了,可是又疼,要是真没了,那他再没有让泽费里诺觉得有用的东西了。
一大早虫皇就来了,依旧道歉,芬恩伺候帝后洗漱。
泽费里诺对虫皇的态度也冷淡:“您不忙您的公务,一大早往我这里跑干什么?”
塞塔斯坐在沙发上,看着芬恩给泽费里诺擦洗手脚和脸颊,心里有点不爽:“你还没消气,我没心思处理那些东西。”
泽费里诺冷笑一声:“陛下这是又在演哪出?您都跟艾维尔军雌发生关系了,军雌的肚子已经大了,您不想办法堵住军雌的嘴,反而跑来烦我。”
塞塔斯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指着芬恩:“我不喜欢这只亚雌侍奉你,叫米安把他换了。”
泽费里诺美眸一冷:“您管的真多,我就喜欢他侍奉我,你看他长得多像您。”
塞塔斯怒气渐重:“把他换了!这是命令,不然我有权解雇他,让他滚出皇宫!”
芬恩赶紧放下棉巾,跪在了原地,没敢吭声。
泽费里诺觉得可笑:“您在吃醋?您竟然吃亚雌的醋,别太离谱了。”
塞塔斯就是觉得看芬恩不爽:“你怎么说都行,我就是不想让他伺候你,最好别出现在你面前。”
泽费里诺低眼看芬恩:“洛菲斯,你可真荣幸,让帝国高高在上的虫皇,都因为你而吃醋。”
芬恩感觉自己的命又开始不在自己手中:“陛下饶命,您不喜欢我,可以解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