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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亚雌总管,他就离不开这里了,那样他还怎么忘掉泽费里诺。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念,可始终做不到,眼神总是不经意往雌君的寝殿方向看。
他问得漫不经心,尽量表现得正常:“雌君用完膳午休了吗?”
米安说:“跟虫皇出去了,都说了他俩最近感情很好,形影不离。”
芬恩“哦”了声:“那就好。”
那他就可以想办法遗忘了。
侍奉花草是一份轻松的工作,翻土,浇水,施肥,让花有足够的光照,也能让他沉淀一身浮躁。
搬来寝宫一整天都没看到泽费里诺的影子,傍晚的时候,夜幕四合,他才听到了寝宫外的飞船机动声,在这皇宫里,也只有虫皇的飞船能到处乱停。
想来应该是虫皇送帝后回来了,芬恩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后花园一院子里几百株花,他忙了一天都没忙完。
无意间瞥见了喷泉池附近的假山,他蹲在那里看了许久,思绪被拉回了那个易感期的晚上。
他那时候认为泽费里诺是在意他的,在他最煎熬的时候,还能让他抱着撕咬腺体,疼了也不吭声。
没想到是他想多了,换成任何一只雄虫,成为帝后的抚慰品之后,也会得到这种优待吧?
他终于明白,他并不是那位雌君的例外,虫皇才是。
出轨了还能原谅,那说明虫皇的位置至关重要,谁也比不得。
什么精神力和信息素专一,都是骗局。
不喜欢了,可以直接洗去,重新接纳新的雄虫。
芬恩的心发凉。
专心地做好他的本职工作,侍奉完那些花之后,夜色已经尽黑,周围的机器虫夜灯亮了起来。
他把工具收拾好,放去工具房,回到房间开始洗漱,洗去一身疲惫。
他和泽费里诺不会再见了吧,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近在咫尺,却连见一面都成了奢望。
想念折磨着他,辗转反侧,他真的想不顾一切冲进泽费里诺的寝殿,狠狠地拥抱他一次。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只会害了泽费里诺。
身为高级雌虫的抚慰品,本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更别说爱上一只不可能的雌虫。
芬恩觉得自己这辈子有了。
半夜三更,睡不着,他还是起身披了衣服走出了城堡,去后院看他侍奉的花。
将那些翻过的土又翻了一遍,这些花都叫不上名字,却一株比一株娇艳。
像雌君一样,美的热烈。
他透明的翅膀合在背上,银色长发落在脚下的泥土里,沾上一点杂色。
不知道谁的手,将他落在泥土里的长发拿起,低沉悦耳的声音也轻轻传来:“这么漂亮的银发,怎么能落在泥土里?”
芬恩的身子一僵,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从四肢百骸向心脏蔓延,他停下了手中翻土的动作,缓缓抬头。
身后的雌虫将他的长发挽起来:“这么晚了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芬恩的心跳从停滞一瞬,到剧烈跳动,却是颤着声反问:“雌君这么晚了不休息,来这里干什么?”
泽费里诺让他起身:“去你房间找你,你不在,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芬恩放下工具,站起身子,回头望向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心跳不听他的使唤:“您找我有事儿?”
泽费里诺盯着他那张脸看了一会儿,薄唇慢慢吐出两个字:“想你。”
轰隆——
一整天刚做好的建设,在这一刻轰然坍塌,芬恩的眼尾开始泛酸泛红。
他喉结滚动,忍不住想把所有思念倾诉出来,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无尽的沉默。
相互对望着,视线交汇,无言的凝视比任何亲密行为还要缠绵。
他的嘴动了动,还没说什么,黑发雌虫猛地凑近,薄唇狠狠地碾在他的唇上。
芬恩出了一口长气,沾着土的手捧住雌虫绝美的一张脸,张嘴,唇舌纠缠,一气呵成。
夜色寂静,虫灯昏暗。
他将泽费里诺推到不远处的墙角,没放开雌虫的嘴。
一只胳膊将雌虫的一条长腿捞起挂在自己的臂弯,另一只手摸向雌虫的腹。
“我就当你是来找我索求的,我给你,我把一切都给你,泽费里诺,我的这条命你要不要?”
第2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