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2)
匣子一角,在旁助力。
车上是坐着司机的,司机面不改色,连头都不曾回一下。
徐晚慧上了车也不急着摘下面具,车窗的帘子半遮半掩,从窗外还能隐约瞧到她的脸。
陆陆续续有人从楼中出来,一些人假意路过,实则是为了绕到后方偷看车牌。
蹇城的牌照,看不出来是哪家的车。
程松旷上了车,在副驾座回头说:“窦炬金真的会上钩吗?”
徐晚慧有点累了,倚着座椅虚弱地说:“他最好上钩,如果能抓到他的把柄,兴许也就能抓到徐知景的把柄。”
“这要是被徐知景知道了……”程松旷顾虑重重。
徐晚慧漫不经心地说:“那也好让他知道,他只手遮不住天,世上有的是想要他命的人。”
发动机轰隆一声,车近要开走了,竟还有人想上前攀谈。
“走。”徐晚慧轻声。
门外弯腰的人还没来得及敲窗,车已经飞驰而出。
徐晚慧望出窗外,目光所及之处,有一道乌黑庞大的身影飞驰而过。
黑昽昽一片,像步步紧逼的毒雾,带着浓重且危险的气息。
就这一瞬之间,司机和程松旷都变了脸色。
“继续开。”徐晚慧说。
琨玉大楼内藏奇珍异宝无数,自山脚到山顶大楼,沿途全是带电的围栏,就是为了杜绝山魑与歹人靠近。
门外经理还没来得及进楼,耳边便传来呼呼风声,回头时大惊失色:“警报怎么没有拉响!”
乌压压一群持枪的保安从门里涌出,将大楼团团围住,手皆已撘在击锤柄上。
暴风般的山魑奔来时,卷得山上沙尘飞扬,乍一看还以为是天灾骤临。
琨玉大楼六层高,黄沙一掀,直接掀到房檐上,海浪似的。
一些走出来的客人被吓得退回到门内,慌得哇哇大叫。
有人惊呼:“是山魑吗,这阵仗不会是来抢鸽血红的吧!”
另有人质疑:“山魑也不是不怕死的吧?”
沙霾太大,眼前黄沙弥漫,其中几个保安察觉身后有东西经过,他们看都看不清,只能瞎开数枪。
砰砰。
枪枪打空。
琨玉大楼高处哗啦一声,顶上的彩绘玻璃簌簌落地,砸在地上好像暴雨突袭。
刚躲进楼里的客人,又惨叫着全往外跑。
“糟了!”经理扭头想冲进楼里,却被保安拦住了。
保安奔进楼中,对着上方碎裂的天窗一顿扫射。
那东西庞大却又极为敏捷,子弹顶多掠过它的皮毛!
“千万要守住藏宝室!”经理咬牙切齿,“来几个人跟我去看看,防护网是怎么了!”
没想到山魑一跃而下,直接略过藏宝室,横冲直撞地将每层楼都横扫了一通。
像在找什么东西,找的必不是楼中藏品。
那辆通体漆黑的福特车已经开到半山腰,徐晚慧又喷了两下阻隔气味的香水,被熏得虚虚地咳。
“小姐。”程松旷回头。
徐晚慧在鼻前摆了数下手,香气稍微散了些许才说:“随她闹吧,不用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