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3)

着。

在阳台等了二十分钟，凌霏吹风眺望远处，拨通了前不久的号码。

蔚雪已经到家了，并且手机停留在通讯录界面，犹豫着还没拨，对面先给电话来了。她接听。

“到了没？”

“刚到。”

蔚雪想说什么，最后没问也没挂断电话。

凌霏也没挂断。

导致出现几秒拖泥带水的沉寂。

“我没事，已经躺下了，不用担心。”凌霏说，如果是五年前她懂蔚雪想听的是这句，现在她不确定，五年时间能改变太多东西。

蔚雪马上说道：“没担心。”

“嗯。”凌霏哼了个鼻音，“早点休息。”

凌霏喝了酒嗓音和语气都带点黏糊，以前也没这样，也可能是她们太久没联系了。

蔚雪走到厨房，喝完酒口渴，咕噜灌了大半杯水。

*

活动过后，再加上雨多晴少，咖啡店生意淡了许。蔚雪想得开，并不焦虑，忙点进账多，不忙人悠闲，各有各的好处。

最近蔚雪每天清闲，主要拍摄些咖啡日常，再剪辑上传社交平台。这种慢节奏的vlog受欢迎，有不少客流都从这边过来。

有人进店。

穿着白衬衫的女人，蔚雪余光扫见后看过去，不过入眼的是张陌生脸庞，她转而露出营业式微笑。

“你好，要杯手冲。”

蔚雪说稍等，转头把在一旁偷闲的万虞揪了过来，她做不了专业的出品，通常都是万虞负责。她们店主要卖创新特调，不过也有不少人奔着万虞的手艺来。

万虞做完咖啡，跟客人聊起天来。

蔚雪挑了个空位往窗边一坐，放空大脑。

过去一周，她又跟凌霏偶然碰了两次面。

一次是在奶奶家门口，凌霏在往画室里搬画，她在凌霏的注视下，友好搭了把手。从谢锦云口中得知，凌霏周二周四下午没课，通常都会在家属院这边的画室待着。

另一次是前两天，凌霏开车经过，来店里要了杯咖啡和三明治，打开笔记本，坐在靠窗的位置工作了两个小时，顺便冷脸拒绝了两个女人的搭讪。

万虞说得没错，她们店快成拉吧了，大家都默认来这的客人可能不太直。

万虞八卦说凌霏会不会也不直，那么淡定。

蔚雪说不知道。她曾经故意拉着凌霏看过女同电影，尺度还挺大，凌霏也是淡定得不行，只非常客观地点评剧情。相识那么久，蔚雪没看到过凌霏喜欢谁，凌霏对谁都爱答不理，在凌霏面前，她的待遇绝对是最好的，至少凌霏愿意忍耐纵容她。

毕竟认识二十年，宛如亲人，这种优势也只有她有。

今天是周二，蔚雪下午接到谢锦云打来的电话，说想吃芝士蛋糕了，让她什么时候有空带个给她。

蔚雪懂了，谢锦云有时想让她过去解闷，又不好意思直说，隔三差五就找个借口。

反正也是闲着。

蔚雪跟谢锦云说：“我现在给你带。”

谢锦云意外：“今天这么积极呀？”

蔚雪笑笑说：“上个月不是没怎么陪你……”

谢锦云通情达理的，“店里忙就别来了。”

蔚雪：“不忙，有空。”

蔚雪手头的活也忙完了，跟万虞打了个招呼，说要提前点走。

万虞看她迫不及待：“又去哪浪？”

蔚雪已经走到门口，“我奶要吃芝士蛋糕。”

万虞嘴角扯扯，“老太太真馋啊。”

隔壁街的芝士蛋糕确实好吃，蔚雪也爱，就是永远排队，工作日也要排。等了半小时，蔚雪拎着蛋糕，开车往家属院去了。

小雨下了整天，蔚雪撑着把透明雨伞，沿着湿漉漉的小巷走到尽头，回头看了看对门后院，几天没来，后院盆栽多了起来，开始有曾经的感觉。

蔚雪顺便往窗户看了眼。

窗帘拉着，像没人在。

蔚雪收起伞敲门：“奶奶，蛋糕来了。”

谢锦云看到蛋糕，“买这么多。”

蔚雪：“吃不完冻着，好不容易排的队，就多买了点。”

谢锦云家里也多了几盆花。

蔚雪问：“什么时候养的花？”

“霏霏送过来的。”

蔚雪拿起水壶想浇水。

谢锦云立即拉住她，“你别浇你别浇，你一浇花就死。”

蔚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