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十一条蛇蛇(1/3)
是夜。
幽灵一般的黑车碾碎无数诡谲怪异的影子,在一处别墅区深处停留。
深处一间玻璃小屋,一楼四面环窗,看似一览无遗,实则地处别墅深处周围枝繁叶茂,黑夜中更是幽光难觅,黑沉沉的像是汇满了无边的晦暗。
“老板。”一身黑衣的少年推了推脸上的墨镜,一把拉开车门,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少年背脊挺拔,半张脸埋在墨镜背后,俨然是一位专业的凶悍保镖,尽职尽责,神秘莫测。
临下车主人稍作犹豫,他便俯身低头,从车内稳稳提出一个黑色手提箱,压低声音,神秘、庄严,谨慎。
“货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恍惚误入黑社会交易现场的宴九枝坐在车里侧过头,嗓音压低,学着栖迟那神秘、庄严,格外莫测的语气:
“你在干什么……?”
“我在为你工作呀!”栖迟回答的理直气壮。
蛇可真是一条靠谱又有能力的多功能保保姆!
又给老板长面子又超能打,不用培训就能给老板造势,有他,老板可就偷着乐吧。
栖迟得意翘起唇角,自认为迷人的推了推墨镜,不自觉发出轻哼。
“……你好熟练啊栖迟。”宴九枝收到了栖迟暗示、明示的得意眼神,他神情微妙。
甚至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来当黑涩会的,还是来当黑医的。
栖迟却工作得十分开心,干一行爱一行,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保姆蛇!
一个人推着轮椅,硬是走出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咚咚的敲开了玻璃门,一下子走了进去。
外面看小屋似乎一览无遗,然而走进去才发现毛玻璃层层叠叠分割几进隔间,隐秘作用极佳。
黑暗中吧台竖立,一身衬衫马甲的林衡正玩着一副牌。
看见栖迟气势如虹的推着人走进来,他洗牌的手一顿,手里的牌哗啦啦掉了一地。
“我不知道你现在还有这个癖好。”“林衡”眯起眼睛,金丝边镜片后,深黑色的瞳孔格外莫测恐怖。
居然跟兄弟讲排场?
宴九枝假装没有听见,点了点身边的高脚椅。
“栖迟。”
负手而立尽显专业风范的栖迟毫无动静,一个尽职尽责的厉害保镖是不会轻易坐下的!
宴九枝:“有果盘。”
栖迟用手指把墨镜勾下一点,眼睛滴溜溜透过缝隙往果盘上瞄了一眼,桌子上的果盘一半生鱼一半水果,摆盘极其精巧漂亮,看起来就很好吃。
他飞速捡起一颗圣女果丢进嘴里,旋即秒回原位肩背笔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干。
软乎乎的腮帮子却被圣女果填了起来,漂亮精致的眉眼遮在大墨镜下,越发显得脸小。
“林衡”收拢好散落的牌,他看了看栖迟,又慢悠悠落在宴九枝的身上。
他没说话,宴九枝却明白他想说什么:“……这不是我老婆。”
“哦……”“林衡”拉长嗓音,格外的意味深长:“你知道的,我不是看不得朋友有老婆的人,好朋友。”
“我也不介意你带老婆来,好朋友,怎么不带弟妹来给我看看?”宴九枝飞速回怼。
两人对视间,火光四射刀光剑影,重点是“林衡”眼中冒火,最后看在多年好友的份上碰杯喝了一杯闷酒。
“七年!人类的爱居然只能维持七年!仅仅七年他就对我厌倦了!”
“林衡”想到自己被坏老婆撞坏的身体和被毒素侵蚀的五脏六腑,面对妻子想要改嫁发财死老公的操作,一味语气哀怨控诉:
“知知!我的知知!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他怎么可以想找别的丈夫!”
“他……”
宴九枝似笑非笑:“渊啊,我早跟你说过,漂亮的男人靠不住的,你早该……我就说……”
“确实确实。”
宴九枝一边说,一边预防想吃瓜的栖迟竖起耳朵偷偷靠近。
靠近就算了,栖迟有高度近视,一边偷听一边点头,小脸直往宴九枝脸上怼还板着脸认认真真浑然未觉。
宴九枝顿时像是被粘人猫猫缠上一般,一边努力的把他往外推一边努力说话,最后完全没办法和小伙伴说下去。
他干脆把头一歪,似笑非笑的看着栖迟。
栖迟立刻把身子一挺,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