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殉情(1/3)
两人就近选了一家西北菜馆,才进门,老板热情迎接,又指着墙上贴的十八线不知名男星说道:“我们店可是明星同款打卡,口味巴适地道。”
“哦,原来是他!”于忱赞同地点点头,随即侧身指着照片问道:“骆驰,你认识吗?”
“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于忱对着老板露一排白牙。
老板原本还在展颜,这会儿脸已经垮下。
如骆驰所想的,这一顿饭,真的特别——难吃。
“骆驰,什么明星打卡店啊,简直比我妈做的饭还难吃!”于忱出了店门,才终于忍不住开口,说是香辣口,实则一点不香,要把人辣死才是真的。
骆驰举起手里的水,又喝了一口,嘴角边缘微微泛红:“嗯,拜你所赐。”
骆驰严重怀疑,不,可以说是十分笃定,绝对是因为于忱多嘴,那十八线糊咖说不定是老板亲戚,也说不准是老板的儿子,不说还好,他这一说直接把老板给得罪了。
“我哪里知道……”于忱抱怨着,尽管他确实是故意的,但这老板做的实在是太不地道:“欸,我水喝完了,再给我喝一口呗。”
骆驰拧紧瓶盖,将剩下的水全部丢给了于忱。
两人朝着旅馆方向走去,吃饭时就已经商量好,再休整一夜后,明日便离开德令哈,去大柴旦。
昨日白天还跟前台要走的骆驰,在说出续订一晚后,那男人看着眼前的骆驰和于忱,从前台出来,对着门外四处张望,四下再无其他人,又对着骆驰问道:“确定好了哦?”
骆驰扫了前台的付款码,连带着于忱今夜的房费一道给了。
“走了。”骆驰叫了于忱一声,先行上了楼。
于忱应答,一道回了房。
骆驰是真的累了,回了房人一倒,整个人几乎要失去意识。
“骆驰,你睡了?”于忱还是第一次看见骆驰这副疲惫模样。
昨夜骆驰到底睡了多久?
骆驰自然没有给他回应,于忱给骆驰盖好被子,才带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骆驰醒来时已经快到晚上十点,一通嘈杂的手机铃声将他吵醒,眼睛还没睁开,下意识的将电话接通,“喂?”骆驰的嗓音里还夹带着倦意,明显还没睡醒。
在听到电话里的人声后,骆驰睁大了眼。
下一秒,反手将电话挂断。
手机屏幕上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归属地正是上海。
骆逸决出事了,但是跟他有什么关系。
骆驰紧握着双拳,昏暗环境下,只有手机微微发出蓝光。
第二日一早,骆驰开车再度朝西行进,沿着柏油路上德小高速,两侧树木迅速朝后褪去,戈壁无边无际,远处的雪山依旧,风从荒原横卷,骆驰今日开车的速度比平常快了许多,车身这会儿晃动的厉害,不一会儿,托素湖闯进了车窗视野,湖水沉静泛蓝,另一侧则是可鲁克湖,两湖遥遥相望,但骆驰并未停下,
长路继续向前,戈壁连绵不断,仿佛没有尽头。
于忱这会儿忽地开口:“骆驰,你听过情人湖的故事吗?”
“不知道。”在于忱开口后,车速比先前慢了不少。
“传说蒙古族有一对恋人,托素呢要去戈壁背盐,死在了路上,那姑娘寻夫,最后也殉情,姑娘化作淡水湖,而小伙子化成了咸水湖,中间的那条小河,是他们牵在一起的,千年也没有松开。”于忱将他知道的故事悉数告知,语气里满是惋惜。
骆驰不解问道:“为什么男的死了,女的就要殉情?听起来怪恶心的。”
“啊?!”于忱惊呼一声,骆驰的脑回路他完全不懂。
“为什么女方死了,男方不殉情,还能心安理得地活着?”骆驰听懂于忱的不解,自古以来仿佛民间流传的所有爱情故事都是歌颂女人的牺牲,可明明这些都是毫无意义,根本禁不起人的深思。
“听说过女人为男人守节再不肯嫁,也听说过孟姜女哭长城,再有你说的姑娘为小伙子殉情,于忱,你不觉得很诡异?”
于忱缓缓点头,倒是认可了骆驰。
“好像的确如此哈。”
“但是,也有男人很深情吧。”于忱总觉得骆驰说话像是一位……怨妇?他的关注点总是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