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白塔的公用向导(17)(2/3)
会会,不会很累的。”
自上次被污染物“袭击”过后,危险等级高的任务玉宁就不随同了,不论怎么说,向导的人身安全是首位的。
可这段时间,小队的成员没接过a级之下的任务,他整日单独呆在宿舍里,无聊得快要长蘑菇。
于是趁着空余时间,他会免费给情绪状况不好的哨兵疏导。疏导时间不长,他都戴着手套,那些哨兵只是为了治愈而来,对他没有乱七八糟的表情和行动,玉宁不认为这是危险的。
可他每次出门过后,贺凌然都会有点不大高兴,问贺凌然为什么觉得那些哨兵不安好心,哨兵又支支吾吾不肯说,只坚决不让玉宁和无关人士接触,态度强硬。
今天玉宁忘了摘手套,贺凌然发现了,居然什么也没多说,只一个劲盯着他发呆,眉心拧出沟壑,心事重重。
真是稀奇。
“凌然,应该不用再浇了。”玉宁温声开口。
贺凌然的神志终于被唤醒。
他低头一看,水源源不断从壶口倾泻,花丛底下汇聚出小水洼,泥土湿润大片。
看上去,方才还生机勃勃的郁金香,此刻生命垂危。
他连忙放下水壶,整个人却还维持着刚才弯腰的姿势,仿佛还没睡醒似的,视线飘忽。
“你是不是受伤了?”
玉宁握住他的手臂检查,手腕却猛地被贺凌然握住。
贺凌然直直看着他,“你生日和伊莱约好了?”
玉宁指尖微顿,眉眼低垂,没有立即开口。
随后,那截光滑的腕子从贺凌然手心离开,玉宁一言不发,转身朝宿舍内走去。
空旷小花园徒留贺凌然一人。
他愣住了,站在原地嘴唇微张,很快,他捂住额头,显出懊恼的神色。
他长这张嘴是干什么的?他为什么非得问玉宁?
玉宁生日和伊莱吃个饭怎么了?虽然玉宁从没告诉过他生日的安排,但玉宁做什么还要和他报备?
他和玉宁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只是队友而已。
可是……
贺凌然低下头,粗硬的刘海耷拉在眼前,眼珠渐渐灰暗下去。
玉宁对他不是特别的吗?
方才带着暖意的风此刻冷冰冰的,他的外套毫不御寒,五脏六腑都透着森冷寒气。
“不好意思,久等了。”
暖和柔软的布料忽然围住脖子,下巴抵上毛绒绒质感。
贺凌然抬起眼,玉宁正给他戴围巾。
围巾是暗红色的,不亮眼,很有质感,衬得那捏着围巾一角的手指更为白皙。
甲床齐整,苍白手背上黛青色的脉络斑斓,玉宁特意摘了手套。
“挺适合你的嘛。”
玉宁整理着围巾,左看右看,满意地微笑。
“这是……”贺凌然觉得这个颜色款式很是眼熟,看着玉宁的眼睛,他脑中灵光闪过,“是你亲手织的?”
“嗯,”玉宁轻轻点头,“你的生日礼物,提前送你。”
围巾包裹着贺凌然的脖子和下巴,布料本就舒适,更由于这是玉宁一针一线织出来的,每处接触肌肤的位置,都仿佛是玉宁的手在轻柔抚摸着他。
贺凌然脚步虚浮,几乎要飘飘欲仙了,“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
“你的资料上有,入队时我看过。”
原来入队的时候,玉宁就注意到他了。
贺凌然捏着围巾边缘,脸颊无意识地轻蹭,那张桀骜冷酷的面容满是奇异的紧张,“可是,那上面的生日是我乱填的。”
他低下头,没看玉宁的眼睛,“我是孤儿,从小就不知道自己出生的日子。”
玉宁抬手摸他的头顶,贺凌然自觉低下头,那道温柔到极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说过,凌然和我很像,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贺凌然看着他,忽然间,像是猜到了什么,“你也……”
玉宁微笑地回望过来,唇边弧度很淡,浅色眸子却仿佛盛满情绪,温柔而接纳。
贺凌然嘴唇微动,他想说些什么,可手指紧攥着围巾,什么也说不出来。
还是玉宁牵住他的手,轻轻开口,“所以后天我们一起庆祝吧,就当我们一起的生日。”
“还有以后的生日,也都一起过吧。明年的礼物会更漂亮哦。”
玉宁抿住唇,仰头在他脸颊上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