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2/3)
沈砚又添了几根干柴,才走回她身边。
可怜兮兮的嫂嫂此刻正缩在洞壁旁微微发抖,衣裳湿了个透,紧紧贴在身上。
嫂嫂双手抱胸,似乎是想遮住什么,可是,又能遮住什么呢?
薄薄的春衫被雨水浸得透明,头发上的雨水亮晶晶的,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
她大概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比平日更无助也更招人。
那一身雪白的皮肉,玲珑的曲线,纤毫毕现,每一寸都丝毫不落的印进了他这个族弟的眼睛里。
沈砚能听到到自己的血流的声音,忽然一阵口干舌燥。
姜窈正低着头拧衣摆上的水,忽然觉着眼前暗了,一团阴影从头顶罩下来,将她整个人笼在里头,密不透风。
她下意识往后,脊背抵上冷硬的洞壁,山石浸透了雨水,隔着湿透的衣衫,凉意渗进肌肤里。
沈砚正朝她步步而来。
他背着光,山洞外是瓢泼的雨幕,他的面容笼在一片昏暗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那道颀长的影子,如山崖般朝她倾倒。
他向她伸出手。
指节修长,骨节分明,上面还沾着未干的雨水。
姜窈吓了一大跳,攥紧了湿漉漉的裙摆,下意识瑟缩。
宽大的手掌从她肩侧探过去,擦过她濡湿的鬓发,却不是朝着她的。
他捡起了她身边散落的两截木棍,又直起身,回到了火堆旁。
几只木棍斜斜插在火堆两旁,石头垫在中间,把一根稍粗些的横上去,两头架稳,一个简易搭架便做好了。
姜窈暗自松了口气,又觉得好笑,她刚刚竟然误会阿砚,要对她做什么。
沈砚直起身,抬手解开衣襟,外袍和内衣脱下来,搭在横木上。
堆叠的衣物被一一抻平展开,像一面薄薄的布屏风,正好挡在火堆和洞壁之间。把这一小方天地隔成了两半。
一半是他,一半是她。
“嫂嫂,”他背对着她,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起伏,“你衣裳湿了,脱下来烤烤罢。”
姜窈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湿得能拧出水,袖口沾着泥点子,这副狼狈样子,确实不能就这么捱到雨停。
见衣物将自己挡了个严严实实,也不矫情,轻声“嗯”了一句,手指便搭上了领口的盘扣。
沈砚坐在火堆的另一侧,火焰如浮动的金光在面前跳跃,他的脸一半落在暖融融的明亮里,一半陷入深不见底的暗影中。
此刻恨透了自己这副耳力。
他听见盘扣从扣眼里滑出来的声音,金丝磨过缎面,不用看,便知道那料子正从她肩头慢慢往下褪,然后是中衣系带被抽开的声音……
沈砚搭在膝上的手,指节暗自收紧,青筋从小臂一路暴起,蜿蜒到手背。有什么东西被压在皮肤底下,躁动不安,蠢蠢欲动。
火光照透了濡湿的布料,把那上面的水汽蒸成袅袅的白雾。
雾气在他眼前翻涌,渐渐凝出一个极美的轮廓。嫂嫂云鬓半偏,玉容如月,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秾合度的曲线。
她站在雾气里,像洛神凌波,又像嫦娥出月,一呼一吸间皆是风情无限。
他看见她从雾气中转过头来,那双黑白分明的水眸里盛着惊惶与怯意。
而自己的幻影此时从雾气中走出来,步步紧逼。
她的后背紧抵着冰冷的墙,雪白的赤足踩在湿冷的石面上,被他一把握住,在手中把玩戏弄。
他的嫂嫂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任由自己被推进层层叠叠的衣衫之上。
她害怕得发抖,闭眼侧目,他抓住她的湿发,渐渐收紧力道,逼迫她仰起脸来看着他。
嫂嫂的杏眼里盛满泪水,那种被她害怕、被她畏惧、被她当做洪水猛兽的感觉,竟比她的温顺更叫他兴奋。
指腹勾住她眼角的泪水,送|进|她|嘴里,嫂嫂怕得厉害,抬起玉手往他脸上挥,他便纵容她打,等她疲了累了,便在半空中被他扣住,按在她头顶。
中途她挣出一线空隙,手脚并用地往外爬,指尖刚触到枯草边缘,便被捉住脚踝拉了回来。
“嫂嫂要去哪?”沈砚听到自己的声音,低的发沉,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天涯海角,我都会将你捉回来,阿窈,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