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2/3)
滑稽的声音唤回一点清明,喉结重重一滚,闷声低道。
“我若真是个公公,就不必受这煎熬了。”
陆婉欲哭无泪,粗重滚烫的气息就扑在她耳侧,就算她是个傻子,也猜得到公子现下是何种情境。
倘若砚来哥能及时寻来大夫,那眼前困境迎刃而解,倘若不能呢?
她要怎么办?
看着公子□□焚身而亡,事后她被主子打死,给书斋来个双死临门?
抑或直接将人推倒,扑上去,虽然没了清白,但好歹保住她这条小命?
这都什么事啊,两条歧路她都不想走,一路求爷爷告奶奶,将认得不认得的菩萨都念了个遍,千万保佑她平安渡过此劫数。
陆婉嘴里还嘟嘟囔囔阿弥陀佛,崔大公子就已经揽着人摔在茶室的长榻上。
清风摇曳树影,落日暖辉透过半开的槅扇淌进屋内,脉脉笼住榻上交叠的身影。
陆婉面颊赤红,双手费劲抵住压下来的硬实胸膛,颤声唤“公子”,企图唤醒他的神智,可崔衡神智已然昏沉,辨不清眼前是谁,只觉置身于滚烫汤池之中,浑身灼燥,唯独怀间这具身子,带着沁人的微凉,他如饥似渴,低头吻了上去,柔软馨香,好似贴着一捧山间的冷泉,又好似贴着一团飘渺的白雾。
雾气缓缓退去,显现出来的是个捧着青莲的姑娘,眉眼轻软,樱唇微张,隐约可见一抹嫩红,泛着点点水光。
崔衡呼吸骤然粗重,长臂收紧,将人缠紧在怀中,滚烫的身躯全然覆压而下,一并吞咽下她口中的惊呼。
“别怕,我会轻些。”
茶室座落在林深处,依山揽翠,远离人烟。
竹榻上伏着的男子,露出的肩颈一片赤红,结实的肌理因喷薄而出的欲望而隆起坚硬,看不清身下人的面容,只见细白手指抵着其肩颈,挠出几道愤怒的红痕,崔衡被刺激之下,下手愈发没有轻重。
“人呢?”
茶室外传来人声,有错落的脚步声渐渐趋近,崔衡虽没了理智,但陆婉神智清明。
必定是砚来哥带着大夫回来了!
陆婉想推开崔衡,但他是个成年男子,且是个驰骋沙场数年的武将,并非风一吹就倒的文弱书生,她死命推,反而激得崔衡愈发恣意。
“大公子!大夫来了!大夫!”陆婉惊呼。
约莫是“大夫”这字眼刺激到了崔衡,他略略回神,陆婉趁着这时机,使劲儿抬脚一踹,也不知踹到哪儿,大公子额角和脖颈的经络一下暴起,陆婉又猛得将人推开,慌慌张张拉起被剥至肩下的衣裙,飞快下了床榻。
“砚来哥!我们在这!砚来哥!”
陆婉边跑边高呼,顾不上整理发髻衣裙,双手抖着拉开茶室的门,跟只受惊的鸟儿一般扑腾了出去,生怕身后的禽兽又要发狂。
可庭中站着的人不是砚来,也没有大夫。
只有一个金钗华服,准备尝甜瓜的庆成郡主。
方才她见崔衡离席,使了个眼色,让人悄悄跟着,她在席间又坐了半盏茶的工夫,估摸着药效差不多了,才扶着侍女的手往茶室来。
此事算不上光明磊落,故而往茶室来的这一路她着人把守,不准旁人误入,待临近茶室,她又将侍女留下,独自前来。
瞧着茶室里头跑出来的侍女,衣裳不整、眉眼含春,白瓷般侧颈皮肉上覆着或咬或吮的红痕,极致的纯里透着诱人的欲,不敢想方才在茶室是何等的激狂,难不成来晚了?
“你是崔衡的通房丫头?”
陆婉脑子里已是一团浆糊,根本顾不上郡主打量的目光,她踮着脚往外看,盼望着能看到砚来哥的身影,可青山苍苍,哪里有人烟。
“回话!”
陆婉被这声娇喝吓得一激灵,看着眼前秾艳的郡主,倏地反应过来,回身抵在门上,“郡主,你不能进去。”
倒不是要维护大公子的清白,他一个男人要什么清白,只是这不值钱的清白万万不能丢在她手上。
倘若让郡主成了事,事后大公子追究起来,说不准要她给他失去的清白陪葬呢?
他的清白虽不值钱,可在大公子眼里,她的命又何尝值钱。
陆婉欲哭无泪,他们一个两个都如狼似虎,偏偏让她一个无辜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