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3)
谁,为何在她家中?”
祈铮生出一丝烦躁,问他是谁,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谁!
沉默一瞬,他笑笑,“我是云姑娘的客人。”
“客人?”男子一瞬间表情很丰富,声音沉下去,“我知道了。”
他提着点心转身要走,被祈铮叫住。
“留下名字,我回头告诉她你来过。”
男子摇头,“不必了,反正我也会再来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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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铃记挂着祈铮说的“早去早回”,办完事快马加鞭往回赶,路上匆匆解决了晚饭,终于赶在太阳下山的时候回了村子。
暮雨来临,疏疏落落地湿了衣角,云铃以袖遮雨,快步冲到小院门口,抬手推门。
门未推开,从里头拴住了,云铃一怔,村里人离家,都是只粗掩住门的,她也一样。
会插拴,是因为家里有人。
家里有祈铮。
云铃呆了片刻,第一次敲响自己家门,心跳得比敲门声还响。
玉白身影撑着她的竹伞翩然而来,令人安心地将她接进院里。
雨雾朦胧,云铃懵懵然地随他迈步,抬眼看见竹伞密密的雨帘里,红影摇曳。
堂屋灯火通明,祈铮不仅买了灯油,还添了几盏灯,暖光盈满屋室,照得人脸亮亮堂堂,如玉生华。
“刚刚落起雨的时候,我还在想,阿铃姑娘还未归家,怕是要挨淋了。”祈铮递给她一条帕子,温声说道,“然后便听见你敲门,幸好及时回来了。”
云铃擦着微湿的发,想说什么,祈铮倒了杯热茶给她,“先暖暖身子。”
云铃简直要受宠若惊了。
“吃过了吗?”祈铮问她。
云铃点头,小口饮着茶水,郑重回问:“你呢?”
“我也吃过了。”
云铃感到新奇,原来有人在家,有人问她吃没吃过饭,是这样的感觉。
雨声徐缓,轻笼着山间屋舍。
祈铮慢悠悠开口,“我想着,我需要给自己起个名字。这样别人问我是谁,也有的答了。”
云铃一口热茶梗在喉中。
“是、是要起一个。”
“你来之前,我刚刚想好姓氏。”
“是什么?”
祈铮瞧着她,挑了挑眉,抬手指去。
云铃循着方向回头看去,窗外夜雨淅零,黑漆一片。
“哎呀,刚刚还有的,”祈铮声音含上一丝懊恼,“你姓云,我便姓月吧,不输你之风雅,怎么样?”
云铃疑惑,“月,是个姓吗?”
“当然。”祈铮很肯定。
“好。”云铃点头,“那名呢?”
“名嘛......”祈铮目望夜雨,“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潇者,水清深也,正合我自水上醒来,不如就唤月潇。”
祈铮拽的文云铃根本没懂,她托腮琢磨,“月潇听起来像夜宵,好听的,也好吃。”
她想起给祈铮送的两次夜宵,全叫她吃了。
祈铮一笑,旋即蹙起眉,“不行,不能叫夜宵。”
云铃:“因为你不喜欢吃夜宵?”
“不是,”祈铮忍俊不禁,“潇字,犯讳了。”
云铃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当朝皇帝陛下,姓祈,单名一个霄字。
朝廷宽仁,对犯讳抓得不严,民间百姓起名同音者不在少数,只要不做官就没关系。
祈铮这般敏锐,还是因为他的皇子身份吧。
被他遗忘的记忆没有全然消失,时不时浮上水面打她一拳,吓她一跳。
云铃闷闷:“是哦,我也刚想到了。”
祈铮坚持要避讳,月潇被推翻了,一时没有想到更合适的名,见云铃坐在桌前,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便道:“说起夜宵,我买了不少吃食回来,你去厨房看一看,有一包云片糕,味道尚可,你拿过来当夜宵吃。”
说完忽地意识到自己这话带点命令的语气,正想改口,小姑娘已毫不介意地跑出去了。
祈铮:“......”
不拿灯也就罢了,怎么还不拿伞?
他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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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铃惊讶地看着充实的厨房,柜子坛子里头一回有了东西,一节节的腊肉悬在门后,五颜六色的瓷盘碗摞成一叠,花花绿绿的调料码在灶台里侧,辛香四溢。
祈铮一手持灯,一手拿伞,站在她身后,“买的东西不多,这两天先凑合几顿。”
云铃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