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5(2/12)
等看到普莱尔现在凌乱的头发时,方思特眼中的笑意就更浓了。
但普莱尔却没在意这些事,她露出了极为甜蜜的笑容:“雷维阿坦,你来看我啦!”
方思特把茶点放在普莱尔的床边桌上:“我是来质问你的,维努斯。”
普莱尔.维努斯脸上的笑意更大:“你可以叫我普莱尔,在这个家里喊维努斯的话,会不知道你到底在喊谁的。”
“那你也该叫我方思特。”
“不不不,这不一样,我亲爱的雷维阿坦,这里只有你一个雷维阿坦,所以我这么叫你是可以的。”普莱尔有时会说些让人感到生气,但仔细想想却又觉得她的歪理很对的话,“等你也变成了维努斯的时候,我就叫你方思特吧。”
方思特说不过她,于是话题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目的上:“好吧,普莱尔,那你为什么要拒绝你亲爱的雷维阿坦的邀约呢,这让他十分心碎。”
普莱尔也用奇奇怪怪的咏叹调回复:“让亲爱的雷维阿坦伤心绝不是可怜的普莱尔的真意——我只是不想去那种茶会。”
普莱尔把玩着书的封皮,垂着眼帘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我以前去过一次,和希尔罗一起,在刚来维努斯府的时候,但并没有收获什么好的回忆。”
方思特陷入沉默,那时的维努斯兄妹声名不显,就算是现在在教廷那边颇受欢迎的希尔罗应该也是维努斯公爵口中“他最奇怪最沉默”的模样,他们二人一定受到了许多冷眼吧。
方思特在普莱尔迷茫的视线中,满怀温柔地伸手帮她抚平乱翘的发丝,普莱尔没有躲开,她只是微微眯起了眼,就像一只精贵的迷人的猫。方思特看着看着,忽然就觉得心里某处在隐隐发烫。
方思特说:“但这是我举办的茶会,是在维努斯府举办的茶会,我保证一定会让你玩得开心的。”
普莱尔望着方思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语中的真心。
但在普莱尔回答方思特之前,重重的敲门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好气氛。
方思特回过头,发现维努斯府的女仆长板着脸站在门口。她看上去古板得像是以前教导方思特礼仪的老师,条条皱纹都被梳理得整整齐齐。方思特对一个在公爵府从事多年的忠诚女仆不抱有什么恶感,只是觉得这个人也许挺难掌控。
但现在,方思特皱眉,他还觉得这个女仆有点无礼。
身为一个仆人,她能如此大张旗鼓地闯进作为主人的普莱尔的房间吗?至少在雷维阿坦府,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恕我失礼,方思特小姐。”女仆长道歉的嗓音也十分冰冷,“您不该在没有通报的时候贸然闯入普莱尔小姐的房间。”
方思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身为普莱尔未来的嫂子,我只是想来拜访她一下都不行吗?”
女仆长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表情中已经透露出这样的含义。方思特心中燃着一团火,如果这个女仆长是雷维阿坦家里的女仆,方思特会让她好好领教一下什么叫主从尊卑。
但普莱尔却拦住了方思特,哪怕她的脸上也没有好脸色。
“雷维阿坦只是和我说会儿话,马上就回去了。”
女仆长这才鞠躬应是:“晚饭的时间快到了,听闻您向厨房索要了餐点,请允许我把它们带回去,这会影响您晚餐时的胃口。”
方思特差点想把手边的茶点摔在这个女仆的脸上。
但普莱尔却让女仆长收走了餐点,反正她本来也不是很想吃。
“你不能让她那么对你。”方思特为普莱尔鸣不平,“她只是一个仆人,你才是维努斯府的主人。”
普莱尔看着这么为自己说话的方思特,脸上的阴云散开了些:“她也是在履行希尔罗的命令。”
方思特就愣住了。
普莱尔说:“以前吧……刚来维努斯府的时候,会有人借着拜访的名义,想来奚落我们,我和希尔罗都吃了点苦头。后来希尔罗就定了这条规矩。”
方思特呐呐:“但女仆长这样做也太过分了。”连同在府内的他过来都会被如此监视着吗?
“因为她的脑筋很死板嘛。”普莱尔忽然语气平淡地说出了一句有些可怕的话。
但等方思特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