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3)
商衡之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本想解释不是他想的那样,结果眨眼人影都没了。
玉柬又兀自亮了:“商衡之,你怎么不回我呀?”
穿好玄衣银甲,商衡之终于腾出手来,正要将玉柬通讯切断。便听那端道:“东西我都给你买到门外了,早上的扶光真热闹呀!哎,大娘~是呀,我买了早食来拿给咱们小将军~哎,没有啦,我们、我们还不是那种关系~”
隐约听见更多人围了过去,话题甚至一度滑向喜酒,“啪”的一声,商衡之切断玉柬。
半柱香后,秦妤依依不舍挥别看热闹的众人,被商衡之冷着脸领进了军署。
她言笑晏晏,将一摞摞食盒在他桌上摆开,揭开盖子,香气顿时溢满房间。
秦妤一边摆盘一边道:“这些抢手的很,怕去晚了买不到,所以都提前采买了。本想着看你想吃什么就给你拿。但你既然都想吃,全拿来也不是不行。”
商衡之垂眸看着桌上那一堆重重叠叠多到放不下的吃食:“我何时说都想吃了?”
“方才问你想吃哪个,你又不说。我思来想去,你大约是觉得每样都难以取舍,所以~”秦妤双手往桌前一展,眉眼弯弯“铛铛~惊不惊喜!”
商衡之本想说军中已有早膳,但以秦妤的性子又不知还有什么坑在后面等着他,索性不与她唱反调,只得认命拿起一笼蟹黄小包,并唤来裴征将其余吃食带下去一并分与昨夜去王府诛邪的将士。
秦妤终于乖觉,自己端了碗米粉坐在案边吃起来。
有吃食堵住她的嘴,商衡之耳边终于清静了片刻。
然而这份安宁并未保持太久。
秦妤刚吃完粉,心满意足的喝了口汤,正琢磨着还能怎样与商衡之更进一步,一名将士便急匆匆进来汇报。
“将军,昨日那渔户出事了!”
清晨的扶光萦着一层薄雾,海面若隐若现,叫人看不分明。
秦妤跟在商衡之身后赶来时,渔户男主人的尸体已经用白布罩了起来,老婆孩子在白布跟前哭得凄切。
“昨夜我们在屋外守了一夜,并没发现邪祟踪迹。”昨夜留守的将士汇报道:“半夜小孩啼哭不止,两个大人还轮番起来哄睡。直到丑时,屋里才渐渐没了动静。”
“今日卯初,他照常起身,说昨日下午在近海下的几张网还没收,要赶着早潮出海。属下见他神色如常,还同他说过两句话。”
“即至辰末,属下换值时发现他的船泊在岸边。原以为是收网回来在整理渔具,向里头招呼两句却始终没有回应,过去查看,才发现人已经死在船舱里了。”
商衡之上前撩开白布,血腥之味扑面而来。
“呕——”秦妤只看了一眼便捂嘴跑开,方才那碗粉算是白吃了。
白布之下的男人目瞠欲裂,仿佛看见了极其骇人之物。他的颈间横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身上衣衫被撕扯得无法蔽体,脖颈、手臂、胸前布满抓痕,血肉模糊,指甲缝里皆是凝固的血痂与细碎皮肉。
一把染血的剖鱼刀就落在尸身旁,刀刃与颈间伤口恰相吻合。
“致命伤在脖颈。从现场看像是突然发了疯症,自尽而亡。”将士汇报道。
“孩他爹没有疯症!”一旁的妇人哭喊出声:“他身子一直好着,从未犯过疯病。今早出门时还同我说,等收了网便回来吃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突然就……”
她说到这里又哽咽起来,抱着孩子泣不成声。
“昨夜可有反常之处?”商衡之问道。
妇人用力摇头:“没有。昨夜娃儿一直哭,他还起来哄了好几回。后来孩子睡下,我们也一道睡了。他说收了网就回来吃饭,他说了要回来的……”
商衡之将白布重新盖好,起身看向不远处的秦妤:“秦姑娘。”
秦妤才刚缓过劲,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她何苦非要缠着商衡之一道来。此刻听见他唤,只得磨磨蹭蹭挪过去,眼睛坚决不往白布上瞟。
“这户人家与王府出现邪祟,前后相隔不过三个时辰。”商衡之看向身后的渔屋:“你对王府近日新添的物什熟悉,进去看看,王府有什么东西与这里有联系。”
一名将士带着秦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