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1/2)
靳钧砚被自己“穷”笑了。
坐在首都最高峰海拔2560米山顶观星台的顶层餐厅里,整层巨鹿观星餐厅除了他所在的这一桌空无一人,显然对面这位正流畅点着菜单的太子爷大手一挥已经提前包了场。
按道理灵鹿峰夜间的索道缆车是不在正常运行时间内的,可刚才家里司机送靳钧砚过来,车才开到半山腰,就有工作人员引他上了缆车。
剩余一个小时的车程骤然缩减到十五分钟。
也不知是对面这位少爷担心他家司机上山夜路不好开,还是就乐意花大价钱节省这四十五分钟。
靳钧砚听着谢既行熟练地点单。
单一瓶2010年份的柏图斯菜单上的标价就是¥88,888,加上15%的服务费,光一瓶酒就已经超过六位数。
这难道是什么新型相亲劝退方式?
靳钧砚不禁好笑地想。
“这里海拔不低,酒的度数高了容易高反。”靳钧砚适时开口。
还打算再加个什么特调的谢既行一顿。
“酒不一定要今天开……”
谢既行的本意是这顿他请,酒可以存着,巨鹿在首都不是只有这一家店,以后靳钧砚如果再来巨鹿消费,这酒可以直接开。
他想了想,放下菜单,做了个请的手势:“不然你来?”
靳钧砚也没客气推让。
干脆利落点了瓶年份更近、酒精度数也相对更低的沙龙香槟,又问谢既行对餐后甜点有什么偏好,谢既行耸肩表示不爱甜点,于是靳钧砚直接要了个什锦水果拼盘。
靳钧砚将菜单交还服务生,示意对方先下去。
等服务生离开,靳钧砚笑了笑,主动破冰:“谢少今天是来给巨鹿创收的吗?”
巨鹿是首都灵鹿峰山顶的观星台名字,也是这家餐厅的名字。
巨鹿观星台为私人所有,除了普通裸眼、望远镜观星,还提供直升机接送、专家陪同解说,以及配套的用餐、星空营地等观星服务。
谢既行沉默了会儿才撩起眼皮,看向对面的靳钧砚,勾唇接话:“这不是庆祝靳少回国,给学神接风的嘛。”
靳少什么的,在万世集团太子爷面前显然是对靳钧砚的抬举了。
至于,学神……
靳钧砚和谢既行甚至算不上同学,小时候因为两家父母的关系,同龄的靳钧砚和谢既行一起上过不少开蒙私教课。
马术、画画、钢琴的启蒙老师,甚至都是同一个。
但到了正式入学年纪,靳钧砚和谢既行却选择了首都两所一南一北完全不同的国际学校,后来更是一个高中就去了英国,一个去了瑞士。
由于提前让服务生离开了,靳钧砚亲手替谢既行将杯子里的水斟满。
放下水壶,靳钧砚慢悠悠跟着笑:“接风?我怎么记得这顿是相亲局。”
谢既行:“……”
国内今年1月1日刚通过同性婚姻法案,靳钧砚就在英国伦敦的办公室里接到母亲电话,急召他回国应征“驸马”。
又或者说是——
如今这位坐在靳钧砚餐桌对面,身高一米八七,宽肩窄腰大长腿,号称“首都gay圈顶级alpha”的谢既行谢大少爷的……太子妃?
闻言,谢既行默了默,没说话。
餐厅服务生上完前菜,又贴心询问客人是否需要为其提供氧气罐,毕竟刚才靳钧砚还提过这里海拔不低。
谢既行不是第一次来,也从没出现过高反的情况,直接拒绝,只问靳钧砚需不需要。
靳钧砚倒是要了两瓶。
香槟不像红酒,不太需要醒酒,侍酒师无事可做,只提前将冰桶里的香槟开了瓶,就被谢既行示意先下去了。
等服务生们都走远,谢既行开门见山:“我没想到你会来。”
对座的靳钧砚舀了一勺鱼子酱海胆,没吃,从容反问:“谢少是没想到我会来,还是没想到我是gay?”
问的人直白,回话的人更直白。
谢既行:“……”
“那你是吗?”他看着靳钧砚。
靳钧砚这家伙从小就高,出国这些年似乎又继续往上蹿了不少。
谢既行到观星台餐厅的时候对方已经到了,虽然靳钧砚站起来迎接了自己一下,但匆匆一瞥,谢既行也不确定他和现在的靳钧砚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