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1/3)
两天后,谢既行带着自己的网球教练一起落地伦敦。
靳钧砚去机场接机,意外发现这次跟谢既行一起来的教练竟是一位女教练。
谢既行介绍双方认识。
据靳钧砚所知,在职业网球圈子里,由于男女在力量等相关运动素质指标方面存在群体平均差异,教练又常常需要下场亲自与运动员对打、陪练。
所以男性网球运动员的教练由女性担任的非常少。
靳钧砚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外:“关教练一定非常厉害。”
谢既行的教练名叫关艺。
关艺忙摆摆手,谦虚说:“哪里哪里,也就是一般教练管不住太子爷,我盯得比较紧。”
趁谢既行在核对行李,关艺偷偷对靳钧砚说:“这不,担心太子爷集训前又闹失踪,我都跟这儿来了,打扰你了哈。”
靳钧砚一挑眉,敏锐抓住关键。
“谢既行以前集训前闹过失踪?”
关艺正要回话,一旁的谢既行忽然出声:“检查下你的行李。”
关艺“哦”了一声,只能暂时走开。
靳钧砚随即看着谢既行,谢既行目光微微撇开,并没有与靳钧砚对视,干巴巴解释:“她就是想顺路来伦敦玩玩。”
谢大少爷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伦敦。
而身为谢既行的网球教练也不可能是第一次来。
毕竟网球四大满贯之一的温布尔登网球锦标赛前不久才刚在伦敦举行,两人至少今年6月才刚到过伦敦,太子爷所谓关艺想顺路来伦敦玩玩的说法实在不太能说得过去。
不过,靳钧砚没有当面拆穿。
谢既行很明显不想提到“赛前失踪”这件事,每个人有自己的隐私很正常也很合理,靳钧砚不介意谢既行的回避。
他体贴地顺着谢既行的话说:“那带关教练在伦敦多逛逛,我可以充当导游。”
谢既行却摇头:“我们明天就走了,如果你工作忙,不用管我们。”
靳钧砚有些诧异:“只待一天?”
谢既行“嗯”了一声。
谢既行出国的根本原因到底是要去提前进行封闭训练,靳钧砚即使觉得对方花费十几个小时先飞一趟英国,再要花几乎同等长的时间再飞美国有些折腾。
但他自己也做过这样的事,实在没有立场多说什么,更不可能干涉人家的训练安排。
于是,靳钧砚默认了谢既行的计划。
他领着谢既行和教练前往停车场。
一边走,靳钧砚一边遗憾解释:“本来想安排直升机直飞伦敦市内的,还可以顺便从高空角度沿着泰晤士河看看一些伦敦地标,不过今天天空好像不太作美。”
闻言,谢既行抬头望望天。
伦敦今天刚好大雾,谢既行在瑞士留学时也考过直升机飞行执照,心里清楚这样的天气能见度不够,根本达不到直升机飞行条件。
等他们到了停车场。
靳钧砚的车是一辆宾利飞驰v8,十分老钱,甚至都不太符合靳钧砚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爱开的车款。
谢既行怀疑靳家一家人都是宾利忠实用户,他记得两天前靳钧砚家司机开的也是宾利。
这时,从靳钧砚的车辆驾驶座上下来了一名黑人男性。
靳钧砚自然地给谢既行和关艺介绍:“这是我在伦敦飞行俱乐部的教练,darius。”
紧接着又对darius说:“我的朋友谢既行,关艺。”
谢既行注意到,靳钧砚对这名黑人教练说的是中文。
果然,当谢既行与关艺上车,这次靳钧砚上了驾驶座,而darius坐在了副驾位置,他转头就用不太标准的蹩脚中文跟谢既行他们攀谈起来。
“我学过两年中文,现在jin是我的中文老师。”
靳钧砚没说话,像是默认,神色专注控制着车速,缓行将宾利驶出室内停车场。
darius很是开朗健谈,关艺也是活泼的人,一路上,车内一人专注开车,一人大部分时间沉默。
几乎都是darius与关艺两人聊天的声音。
关艺说:“darius这名字很酷啊,上单大哥呢。”
darius,德莱厄斯,诺克萨斯之手。
darius也听懂了关艺的“lol”梗,只是遗憾表示:“我上单玩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