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1/4)
靳钧砚办完伦敦律所的事,又回了趟国内处理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他没有进万世的打算,那么回国后他只有三条路可选:
一是选一家国内的律所加入,按曾经在伦敦的执业轨迹一切从头开始再来一遍。
二是挂靠国内律所,与律所达成合作关系,律所为靳钧砚提供品牌背书,而靳钧砚之后的收入也需要抽出一部分给这家律所。
三是靳钧砚成立自己的个人律师事务所。
靳家自然希望靳钧砚选第三条路。
靳钧砚虽然之前在英国工作,可他做的几个大案子都是跨国型的知名案例,实力有目共睹。
而在国内,特别是首都城里,靳家不仅资金雄厚,它的存在本身就可以给靳钧砚当背书的一部分,连创业初始阶段的案源都根本不用操心。
有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天然条件保驾护航,靳家当然希望儿子自己独立出去。
不过,靳钧砚还没最后决定。
他做事向来稳重,自从大半个月前在伦敦梦到那个车祸梦境后,他一直没再做过其他的梦。
靳钧砚倒不是希望梦境给他指引,而是那个梦境太长,对他的影响也有些深。
深到靳钧砚对自己的人生规划都做出了调整变动。
而这个变动,靳钧砚觉得他需要时间来慢慢适应。
在国内停留了两周,靳钧砚一方面与首都几所顶尖律所稍微打了下交道,一方面也没少去谢家走动。
首都圈子就那么大,谢靳两家小辈相亲的事,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
再加上“结婚红包”的传闻又是从靳钧砚这里传出去的,靳钧砚有责任亲自到谢家解释清楚。
这件事,靳钧砚与谢既行提前商量过。
谢既行的意思是不用管,他家不会过多插手他的事,更何况传闻的另一个主角还是靳钧砚。
用谢既行的话说,他爷爷就差把靳钧砚从靳家抢过来当自己孙子了。
不过越是如此,靳钧砚礼数上越要周到。
靳钧砚主动交代了自己和谢既行目前正在接触发展阶段,但具体进展如何,他没有深入去说。
一是因为谢既行如今人不在首都,他一个人说的不作数。
二是靳钧砚也想给两人留些空间。
九月初,靳钧砚从首都出发飞往美国纽约观看美网公开赛。
靳钧砚在谢既行第三轮32进16的比赛时就到了纽约,为了避免干扰谢既行的比赛状态,两人没有私下见面。
之后16进8的比赛,靳钧砚也在现场,比赛完在赛场上就给谢既行发了祝贺信息。
而男子单打四分之一决赛是五局三胜制,谢既行在场上打满了五局,最后仍旧惜败。
止步八强。
这个成绩对于今年的谢既行来说其实是进步,然而对于巅峰期男单世界排名第四的太子爷来说又的确算不上值得庆祝。
靳钧砚看完整个比赛觉得谢既行发挥得完全没问题,只能说对手今年的竞技状态更胜一筹。
谢既行止步八强,两人碰面后暂时都没什么事,便留在纽约一起看完了之后的比赛。
而巧合的是,谢既行四分之一决赛遇到的对手最终夺了冠。
靳钧砚半开玩笑:“咱们太子爷就是输了点运气。”
抽签制比赛本身就存在一定运气成分,即使是大热夺冠选手也有可能出现在第一轮128进64的比赛里就一轮游爆冷出局的情况。
谢既行坦率说:“我现在的竞技状态,这个结果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自己的状态自己清楚,谢既行去年年底因为拉伤休养过一阵,今年上半年一直在积极恢复调整。
这次美网公开赛的成绩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虽然靳钧砚和谢既行两位大少爷张口就来登记结婚说得轻松。
但谢家、靳家都不是什么小家族,两家在管教子女方面再宽松开明,也没有到小辈们可以一声不吭在外“私定终身”的地步。
两人看完比赛老老实实从美国返程。
靳钧砚在飞机上还在时不时把玩自己的黑玛瑙印章戒指,突然问:“真要结婚?”
谢既行:“你后悔了?”
这是谢既行第二次反问这句话了。
靳钧砚的想法是想给两人一些缓冲的。
不是后不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