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4)
快,觥筹交错。
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少爷们虽然在外名声有的被叫“纨绔”,有的被称作“国民老公”,但不论外界评价如何,说到底这样的顶级圈层里就根本不存在蠢人。
谢既行要拉靳钧砚进自己的圈子。
看似是太子爷在给靳钧砚铺路,拓展人脉,介绍资源。
但同时,以靳钧砚自己的实力和家世,他对于这个圈子里的其他少爷来说同样也代表着顶级优质资源与人脉。
这完全是个大家都乐于看到的双赢局面。
所以,今晚的场子闹到最后,众人气氛热络,个个都有些喝high了。
商策喝醉以后,一个劲搭着靳钧砚的肩吐槽:“我跟你说,老子以前就觉得奇怪,老谢最讨厌我提起你,我每次说你两句,他就黑脸玩自闭。”
“我特么以前还单纯地以为他也看不惯你?”
“敢情是因为我说他crush坏话,大少爷在跟我闹脾气呢?!”
谢既行十月还有比赛,目前属于赛前训练的禁酒期,于是也顺理成章成为了今晚这个局里唯一没喝酒的人。
商策喝高了又爱动手动脚,又说话颠三倒四。
什么crush?
谢既行忍了又忍才没给这胡说八道的人把嘴堵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谢既行站起身要去签单结账。
靳钧砚顺手拦了下人:“都说我是‘半个老板’了,谢少这都不给我个表现机会?”
靳钧砚的体质也是奇怪,晒也晒不黑,运动出汗少,这会儿喝了酒似乎也不怎么上脸。
谢既行脚步顿了顿,盯着靳钧砚看起来没什么变化的脸。
“你……还行吗?”
靳钧砚喉间闷出一声低沉的笑音:“谢少这么问想让我怎么回?我不行?”
谢既行:“……”
他沉默了会儿,问:“你是不是醉了?”
正常的靳钧砚会开这种带着莫名暗示意味的暧昧玩笑?
靳钧砚仍旧淡定,回:“嗯,醉了。”
谢既行:“…………”
二人静静对视了一阵,或许是靳钧砚的眼神实在清明得过分,而且醉了的人通常并不太愿意承认自己醉了……
就譬如,此刻反常扒拉着靳钧砚的商大少。
谢既行拨开商策强行搭在靳钧砚肩膀的手:“没什么事的话,今晚散了吧,我安排一下送他们回家,你——”
“我酒量还不错。”
靳钧砚主动接话。
他站起身,行动如常,看起来的确不像醉了。
有了靳钧砚的帮忙,谢既行很快安排好后续。
最后只剩了个喝醉了的商策,谢既行打算自己把人捎走,至于商策停在巨鹿的车可以明天让自己的网球助理顺路帮他开回去。
由于商少爷醉得还挺厉害,谢既行跟靳钧砚分头行动,先去停车场开车。
商策比靳钧砚矮了那么一点。
靳钧砚扶他时需要别扭地弓着腰,好不容易走到大门口,商大少爷忽然一把扒拉过靳钧砚的脖子,凑近他耳边。
“谢既行那玩意儿就是那种,呃,宁愿自己吃亏也会护着自己人的大傻瓜,你知道吧,狮子座……保护欲爆棚!”
商策戳戳自己的脑袋太阳穴位置,表情嫌弃:“大事上聪明,感情上白痴!”
他长吁短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牙疼模样。
“诶,别辜负他一番真心啊。”
-
谢既行将车开到巨鹿前门。
大门口的门卫员往外指了指,告知谢既行他的朋友去了外面马路。
谢既行继续将车行至马路,远远看到一高一低两个身影,低一点的那个正一个劲往前摇摇晃晃暴走,高一点的手插着口袋闲适地在后方跟着。
因为这边在五环外,谢既行按了下喇叭。
不知是不是他看错了,听到喇叭的刹那,跟在醉鬼后方悠闲的身影猛地震了下。
靳钧砚回头。
车灯打在这人半边陷在阴影中的脸上,居然有种惨白的错觉。
谢既行心头一跳。
停车,拉手刹,打开车门走过去。
“怎么了?”
从小到大,靳钧砚梦见过很多个“平行世界”。
他的许多人生重要选择,都会伴有一个平行世界的梦境展开。
那些梦境里,靳钧砚有时顽劣,有时颓废,时常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