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1/4)
靳钧砚与谢既行的婚期定在了10月22日,十月亚洲站atp1000大师赛结束后第五天。
经过近一年的状态恢复,重新适应比赛强度与节奏。
谢既行在这次的大师赛中状态拉满,一举拿下了此次大师赛冠军。
由于婚礼时间定得太近,这次谢既行的比赛,靳钧砚忙于婚礼筹备工作被两家长辈抓了壮丁,没能前往比赛现场亲眼见证太子爷的夺冠瞬间。
不过大师赛男单决赛当天,靳钧砚特意调整了工作安排,空出下午的时间回了趟家与母亲一起观看谢既行的比赛直播。
老实说,谢既行夺冠那一刻。
靳钧砚高兴之余,其实有些担心太子爷会一言不合对着直播镜头“求婚”。
毕竟太子爷抢夺过“求婚权”后,十分沉得住气始终按兵不动,反倒让靳钧砚这个等待被求婚的对象一点风吹草动就容易“草木皆兵”。
而夺冠这件事,靳钧砚在昨晚的梦里实则已经提前梦到了。
只是清晨房间智能系统自动开启叫醒服务,靳钧砚睁眼,梦境刚好卡在了比赛结束的最后一球。
好在后来直播一直进行到赛事颁奖完成,整个过程都十分和谐,靳钧砚所担心的“社死”时刻并没有到来。
就当靳钧砚松懈下来,当天开车到首都机场接人。
谢大少爷却当着还没散的俱乐部团队众人,十分平常地将奖杯交到靳钧砚手上。
然后用更加平常且平淡的语气对靳钧砚说:“奖金在一星期内会发放的联名账户,以后的奖金也都会进这个账户,和我结婚都是你的。”
像谢家、靳家这样的家族,都有自己专门的家族信托。
谢既行和靳钧砚作为家族继承人之一,甚至还都是长子嫡孙,他们就算结婚也必然会要签署婚前协议。
所以敲定婚期后不久,谢既行和靳钧砚就在一个普通的约会日,一起开通了一个联名账户。
谢既行的教练关艺第一个反应过来,没忍住在公众场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爆鸣。
接下来,是其他俱乐部工作人员齐刷刷望过来的热辣辣的滚烫目光。
靳钧砚:“……”
谢既行说完这句话,并没有等靳钧砚回应的意思,径直进了航站楼电梯下行至停车场。
靳钧砚滞留原地一秒,紧随其后和众人道别离开。
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律师,靳钧砚坐到车辆驾驶座上那一刻,已经神色如常。
而在车辆缓行起步,谢既行还在系安全带的时候,靳钧砚打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淡淡开口。
“少爷刚才是在向我求婚吗?”
靳钧砚没叫“谢少”,而是称呼谢既行为“少爷”。
这不是靳钧砚第一次这么省去姓氏地叫谢既行,他们第一次在巨鹿观星台相亲吃饭那晚,靳钧砚也这么面带淡笑用“少爷”调侃过他。
然而明明只是省去一个姓,却莫名让人感到暧昧不清。
谢既行顿了顿,没说话。
车辆驶出停车场,谢既行扭头看着右侧窗外。
安静许久,隔音极好的车内空间里“嗯”的一声。
是,他在向他求婚。
靳钧砚唇角微微上扬两个像素点,将车汇入机场高速,没有转头。
“好,我答应。”
10月21日,婚礼前一天。
靳钧砚与谢既行在公证人员见证下签署了婚前协议。
除了共同的联名账户,他们个人名下所有婚前婚后财产均不交叉。
因为第二天就是正式婚礼,两人各自早早回了家。
靳钧砚到家后,母亲简诗蕾将他叫到了地下层的礼物间。
国内同性婚姻法通过以来,靳谢两家这次的“世纪大联姻”大约是首都圈里本年度话题讨论度最高的新鲜事了。
外界对此看法不一。
公众有依旧无法接受的,有新鲜热闹觉得两家敢为天下先的。
当然,大多看客的态度还是认为这些超级豪门会同意自己的长子嫡孙继承人进入同性婚姻,其实就是一种积极响应政策的营销作秀。
某种意义上,它的社会效应及“政治正确”性,高于所谓“豪门真爱”。
不过不论众人如何看待两家的这次同性联姻,谢家和靳家都与万世国际紧密绑定着,谢既行和靳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