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是他不配吗?(2/2)
这种没爹没娘的哥儿,才舍得将人嫁过来。”
林晓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把这几个人骂了个遍。
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吃他们家米了还是喝他们家水了?
刚踏进屋子,林晓扫了一圈,新郎官呢?
一旁的喜婆凑过来,压低声音解释:“新郎官眼疾不便,大晚上的就不扶出来一起拜堂行礼了。”
好家伙。
林晓直呼好家伙。
那些电视剧里,就算新郎官昏迷不醒,好歹还会用只大公鸡来代替拜堂。
他倒好。
新郎官明明活生生在,不过眼盲行动不便,不来也就罢了。
连只大公鸡都没有?
是他不配吗?
谁家的婚礼,只有新娘……不对,是让夫郎独自一人完成礼仪的?!!
长见识了~
“一拜天地——”
有人摁着他的脖子往下压。
林晓想挣扎。
但原主这身子饿了好几天,软得像根面条。
他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地上,疼得他眼泪差点下来。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旁边的人扯着他转了个圈。
“送入洞房——”
这场婚礼,稀里糊涂的,成了!
林晓被人推着往里走。
一男一女把他领到一间屋子前,推开门:“进去吧。”
林晓来不及反抗,后背便被人推了一把。
刚迈进门槛,身后的门就“砰”一声关上了。
他站在门槛里,没动。
屋里黑漆漆的,就点着一盏油灯,火苗晃晃悠悠的。
林晓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才看清屋里的情形。
屋顶的茅草稀薄得像秃子的头发,透下来的天光比屋里还亮。
不远处一张破木板床,一床薄得像纸的旧棉被,一张桌子,两把凳子。
桌上干净得连个破碗都没有。
窗户纸破了几个洞,风嗖嗖往里灌。
冷。
是真的冷。
脚底下踩的泥地泛着潮气,就站这一会儿,林晓的脚趾头就木了。
家徒四壁。
这个词他以前只在书里见过,现在知道了,这玩意儿是个写实词。
门外头,那一男一女还还没走。
“成了,人总算送到了,往后再也不用伺候那个瞎子了!”
女人的声音松了一口气,语气却尖细得像针,扎得人耳朵疼。
“要不你在这儿守着,我去桌上吃两口?”再晚菜就没了!
男人语气不解,看向女人:“守什么?”
“里面的啊,”女人撇了一眼,“万一待会儿人跑了怎么办?”
男人立刻拔高了嗓门,像是故意说给屋里的人听:“他还想跑?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我们沈家肯要他,是他的福气,虽说瞎了,好歹也是个男人。”
林晓‘呸’了一声,嘀咕道:“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听着门外幸灾乐祸的声音,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婚谁爱结谁结,反正他不结!
他走到桌边,试了一下,桌子是土坯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