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1/4)
阿尔伯特的社交圈非常窄小,狐朋狗友二三,都是多年前就认识的官二代,余下的不过是些交往过追求过的女郎男郎,几乎是次抛,实在没什么深入的交流。
大多数人对他的印象只是停留在:抠搜和或许有狂躁症。
市议长威廉·达菲是个公正耿介的人,数十年前他的夫人因为罪犯的一场袭击而丧生,从这之后,他独身一人带着孩子长大,一直为城市议案的推动做努力。
但因忙于事务而疏于陪伴孩子,阿尔伯特慢慢成长为了一个和他完全不相像的人。
严苛的家教使得阿尔伯特的逆反心理尤其严重,在成年之后他就痴迷于派对、酒精、飙车、肉/欲,少年时期因溺爱而无限制的物欲在他行为逐渐离谱之后严加看管,于是阿尔伯特学会了偷窃。
调查他的人际背景看似简单,但各种过往记录在案的小案子以及一些民事官司还是牵扯出来了不少人,只不过几乎——很难让人信服那会是用‘这种手段’杀死阿尔伯特的理由。
在和憔悴的威廉·达菲见完面后,莱德还是决定从那个长得和布鲁斯·韦恩很像的男人身上下手。
赛斯左手一沓案子,右手一沓文件,在韦恩基本能够摆脱嫌疑之后,就立刻麻溜地滚回去处理自己原来的案子,而迪克再度负责和莱德成为搭档——他们实在是太缺人手了。这也是gcpd最常被人诟病的一点。
“所以,”迪克反坐在转椅上,双手交叠在椅背上撑着下巴,“这个人是怎么混进去的?如果他是客人,就会留下入住登记,但客人不太容易有删改监控的能力。”
“那个酒店负责人,之前问话的时候很心虚,他肯定知道点别的。”莱德还是忍不住把注意力转移到迪克的脸上,“你还好吗?”
“什么——哦、别太在意。”迪克捂住了左脸,上面有一道很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什么蹭破了皮,“家里养了只脾气不太好的……猫。”
他含糊地解释,“可能他和我不太熟悉。”
其实是帮布鲁斯夜巡的时候和杰森吵了架,在家里的时候两个人,不、他们三个人的气氛都挺针锋相对,离家前就悬而未决的问题被再度拉出来,只剩下阿尔弗雷德挡在中间当作缓冲带……
莱德看看迪克头顶名字后面坠得越来越多的状态,[疲惫][失眠][流血][炎症],从‘他似乎很累!’变成了‘他真的很心累!’。
不是,你们有钱人到底把[流血][炎症]这种debuff当什么了?实在不行薅点绿化带消炎吧!
“你擦药了吗?我有祛疤的药膏,要不要涂点?”莱德颇为心痛地盯着那道破坏了俊美面部的伤口——不是说真的就此毁容了,美人受伤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只是真的很让人难以接受啊,刚来没几天的警花就这样负伤了。
他有想立刻给迪克塞几株[草]愈合伤口的冲动,但他根本没有遇到过这种功效的道具。
应该要有的吧!这不是大世界游戏标配吗!
“没那么夸张吧?”迪克借着办公位上的金属片反光观察自己的脸,“等到下午就该愈合完了。”
他对自己的身体细胞很有信心。
莱德:“……”
不不不,还在‘流血’吧?还有‘炎症’吧?这不是累得都有黑眼圈了吗?
莱德可以看到的个人状态栏一般都不会把所有亚健康都放上去,不然对于现代人来说未免太残酷了点,但能够跟在名字后面堂而皇之挂着的,总归不是什么能够被轻易忽视的伤口。
……他身上还有其他地方也受伤了?看不出来。莱德暗自观察迪克看起来还算灵活的肢体,只觉得他们一家人的生活习惯都很不健康啊。
“下午我们出外勤,你先午休吧。”莱德对迪克说,“好好休息。”
斯特拉尔酒店的负责人是个将毛发保养的很好的印度裔,说话有口音,“我们酒店没有这样的员工,我想这位应该是客人。”
“昨天晚上的宴会也是你负责的,想必你还记得参与的人员名单,我们都确认了一遍,在场除了韦恩先生以外,没有别的参与者穿了相同颜色款式的衣服。”
“那么…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