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分化(1/3)
阿鹿手忙脚乱地被萧映桐使唤地团团转。
一会要喝水,一会要洗个澡,又想起姐姐好久没有进食了,匆匆忙忙地想为她煮个鸡汤。
这几天没时间打猎,但刚好还有青雀送来的半边鸡,她清洗好细细剁成均匀的鸡块,放入陶罐里加水加盐,又从棚子角落翻出之前晒干的几片野姜和一把干蘑菇,一起丢了进去。
火堆拨旺,架上陶罐,等水慢慢开起来,汤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的油花,香气一点一点漫出来。
阿鹿蹲在火边守着,时不时拿树枝拨一下柴火,脑子里还在回忆刚刚的萧映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方才与姐姐待在一起,看着她那副虚弱的样子,明明自己应该担心的,身体内却总有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
……想去拥抱,想去占有,想用鼻尖贴着女人的脖颈,贪婪地汲取她的味道,那股又香又凉的味道像是某种尖刺,直扎进她的后脖颈,扎得发麻发痒,胀得要命,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出来。
阿鹿抬手捂着自己的脸,心想着自己可能也是跟着一块病了。
感受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她直接端起本来给姐姐准备的金银花水一饮而尽。
她肯定是发烧了。
瞬间苦涩充斥舌尖,阿鹿皱着眉头,强逼着自己咽下去,她可太讨厌苦味了。
自己当时就是把这么苦的一碗水端给姐姐喝了?
小野人开始反省。
“啧,瞎喝什么呢,亏得金银花没太多副作用。”
耳边突然响起女人清润的声音,具体的长句阿鹿还听不懂,只听出来话语里还带着几分嫌弃,紧接着自己下巴被人捏住抬起,然后嘴巴里被塞进了一点什么东西。
阿鹿下意识想要挣扎,又反应起来这是姐姐而停止了动作。
被放入口腔的东西凉凉硬硬的,阿鹿没忍住吮吸,发现竟然有甜意在舌尖蔓延。
她睁大眼睛。
而且这种甜还跟蜂蜜的那种完全的清甜还不一样,浓稠的甜中微微带着点苦意,但是很好吃,阿鹿甚至觉得比蜂蜜还要更好吃。
“姐姐,这是什么?”
阿鹿觉得自己在女人面前仿佛成了什么都不懂的白痴,很多东西都没见过。
那种柔软的被姐姐称为“纸张”的东西,还有姐姐身上的“衣服”,还有昨天找回来的“背包”,这些词语,她都教自己了,可她还是不明白。
她从来没听说过哪个部落有这样的东西。
萧映桐把另一小半巧克力自己吃了:“巧克力。”
属于文明社会的产物让萧映桐颇为愉悦地眯起了眼眸,她以前基本不吃巧克力这种高糖高热量的东西,就这两块还是保镖紧急之中塞给她的。
但是现在这样的环境下吃,居然能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这是她以前没怎么留意的、属于文明社会里不起眼的零食。
但在这座岛上,它是她跟文明社会之间,目前所剩的一条不多的细线。
“敲嗑哩?”
阿鹿茫然的重复着,突然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真的还有很多。
萧映桐被她生涩的语调逗笑:“没什么,这是舶来语,你会吃就好。”
汉语都没学会几个词,还指望她学英文。
嗯不过,像阿鹿这种在各国语言系统上几乎一片空白的人,好像学英文比学汉语更容易一点?
那也得先学汉语。
阿鹿懵懵地点头,享受着口腔中充斥的甜意,又赶紧打量了一下萧映桐:“姐姐,你好吗?”
看上去姐姐的脸色没那么烧红了,眼神也清明了许多,就是身上……还带着那缕让阿鹿心跳加速的香味。
小野人没忍住吸吸鼻子。
后脖颈更胀了。
“我……还好。”萧映桐在心中叹了口气。
抑制剂的效果对于长期使用的她来说,越来越一般了,现在她也只能勉强压住四处乱窜的信息素,更何况现在发情期还没正式爆发,她都不敢想到时候自己会怎么样。
不过身体上的折磨,萧映桐觉得自己能够撑过去,现在既然已经确定自己迟早会被搜救到,那么不管会多难受都没有那么难熬了。
她闭了闭眼,昨夜血腥的一幕还不时在脑海浮现,那画面实在太冲击,一时半会很难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