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又见香樟(1/5)
“香樟树开花了。
她的愿望是,周泽平安。
永远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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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市这两日是个艳阳天,正是晒被子的好时间,苏棠领着孩子们把自己的午休被子抱出来晒暖。
天朗气清,金辉落了满院。粗麻绳在墙根下牵得笔直,宽大的棉被舒展平整,蓬松的棉絮在阳光下漾出暖融融的气息。几个孩子围着被子躲猫猫,笑声溢满园区。
等玩累了,旭飞从自己的被褥里探出头来:“苏老师,沈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呀?”
苏棠拿纸巾帮他擦额头的汗,语气温柔:“应该要很久之后了,沈老师肩负保护祖国的重任,休息时间很少。”
旭飞失落地低下头,沉默地抠手指,苏棠摸摸他的头:“小飞想沈老师啦?”
旭飞重重地点头:“沈老师给我们讲的东西好有意思,还会在课上给我们发坦克模型呢。”
苏棠故作嗔怒:“我上课不是也经常给你们发玩具吗,这么快就嫌弃苏老师了。”
旭飞连忙点头又摇头,笨拙地摆手:“不是、不是,我们当然更喜欢苏老师,只是...只是......”
旭飞只是半天也没说出所以然来,急得自己直挠头,苏棠破涕而笑:“好了好了,老师逗你的。”
“我会向沈老师转达你们的想念的,但你们也要好好锻炼身体,不然等沈老师下次再来是会生气的哦。”
旭飞立即喜笑颜开,点头如捣蒜:“嗯嗯嗯,您放心吧苏老师,我去跑步啦!”
往操场跑时还不忘顺手拉上几个小伙伴,苏棠注视着他们轻快的背影,不由轻轻弯起眉眼。
都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的。
上完最后一节课,苏棠没有回家,而是打车转到了周泽租的房子。周泽每次回部队都是以半年为单位,这期间苏棠会定期过来检查一下燃气,顺便打扫一下卫生。
出租屋不大,两室一厅也只占了八十平米,中间空了一个多月,客厅的茶几上都落了层灰。
沙发和卧室的床都盖上防尘罩,不用打理。苏棠只简单拖了一遍地板,擦了擦桌子。
做完卫生后,苏棠走到阳台,周泽在这里放了一架摇椅,她每次来都喜欢在上面坐着,晃着腿欣赏窗外的夕阳,一边和在厨房做饭的周泽聊天。
晚风穿窗而入,拂动藤椅轻晃。她握着扶手坐上去,感受着摇椅的缓缓起落。她半倚着,整个人陷在暖融融的暮色里,脑海不自觉浮起从前和周泽并肩说笑的画面。
阳台的视野很好,每到傍晚,夕阳便笼罩满室,周泽很喜欢在这个时间抱着她在藤椅上亲吻,漫天橘色霞光,他紧紧拥抱住她,说在夕阳下接吻会白头偕老。
于是,她慢慢回应他。
她也想和周泽相守一生。
吻到最后,她腿发软站不起来,便央着周泽抱她回卧室,周泽便抱她回她的房间,亲吻她的额头:“缓一会儿我就送你回去。”
她不想挪窝:“我今晚想在你这里睡。”
周泽缓缓摇头,拒绝了她的请求:“不可以。”
她撇过头,佯装生气:“周泽,我们都要订婚了!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周泽轻笑,抚毛般摸她的头,唤她的小名:“当然想娶你,我做梦都想娶你。但是晞晞,我不能不为你着想。”
苏棠当然知道他多虑的是什么,无非就是顾及她女孩子的名声,也不希望在没确定未来的前提下,发生实质性关系。
说出来或许没人相信,他们相恋了七年,最深的一步就是接吻。
苏棠想生气又实在没理由,便只能气鼓鼓地撇过头,小声骂他:“老古板。”
周泽便会弯腰追过来,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嘴巴上轻啄:“好了,老古板知道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苏棠才没生气,她只是好奇,周泽为什么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时光似乎被拉长,苏棠在摇椅上慢慢晃着,想起和周泽的点点滴滴,眉眼不自觉弯起。
也不知道她前几天寄过去的信,周泽收到没有,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该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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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珩训练完,纪团长喊他到办公室:“事务局派人来整理周泽的遗物,需要和他关系好的战友协助,我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