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量体(2/3)
平时都被用来当成骂人的下流话。
沈月岑这种连脏话都不会说的人,是想都不敢想,提都不会提的。
姜霁语气像在说“早上好”一样平淡:“裤子脱了,我给你量量。”
都当男朋友了,不得验验货。
根据她的经验,沈月岑目测起来还是很可观的。
沈月岑已经木了。
他声音低不可闻:“做衣服不需要用到这种数据吧。”
“做衣服是不用。”姜霁勾唇,“做我男朋友需要。”
“……这是在外面。”沈月岑几乎是用求饶的眼神看她,“您想知道,我回去量了……告诉您。”
沈月岑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他怎么能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来。可他再不妥协,实在招架不住姜霁的咄咄逼人。
自己量?姜霁哪里那么容易满足。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要量也该是她亲自量。
不过看着沈月岑红温的样子,姜霁也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
她跳过这个话题:“坐下,给你量脖围。”
沈月岑刚松一口气,听到这话心又提了起来。
脖子也不是可以轻易示人的地方。
那里是喉结所在。
沈月岑最里面穿的是一件立领衬衫,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恰到好处地挡住喉结。
沈月岑坐在沙发上,顺从地仰头。他的脖子其实很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只是一直隐藏在高领衣服之下,看不太明显。
姜霁站在他身前,漫不经心地将皮尺绕过他脖颈,隔着衣领测量脖围。
喉结就在皮尺上方,触手可及。这样近的距离,姜霁已经可以看到被衣领覆盖的那抹微小的弧度。
她眼神染上几分玩味:“没戴项圈?”
沈月岑耳尖泛红,抿唇不语。
脖子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姜霁居高临下地一手扯过皮尺,沈月岑被迫拽过去,身子前倾,头仰得更高,像一匹被套上缰绳的牡马。
那双清泠泠的眼睛水光潋滟,正仰望着姜霁。
“宝贝,说你开放吧,你天天穿高领。说你保守……”姜霁俯身,拽着皮尺,凝望他双眼,“你又不戴项圈。”
“穿成这样,是想勾引我吗?”
这话凝视意味太重,沈月岑又羞又臊,本能地感到不适。
他喉结滚动:“项圈像一道枷锁,让人不舒服。”
喉结是男人的隐私部位,所有男人都要佩戴项圈遮挡,极端保守的男人连项圈都觉得是隐私,于是项圈外再叠加高领,一层又一层,把脖子围得密不透风。
城市里的男性没那么封建,不至于连项圈都不敢外露。时至今日,项圈也设计出各种各样的款式。有不透明基础款,就是一根纯色布条。有在基础款设计上加各种装饰。有土豪款,金项圈、银项圈、钻石项圈……最大胆的就是佩戴半透明薄纱或镂空蕾丝项圈,刻意露出一点喉结弧度,半遮不掩的。娱乐圈男星经常戴这种,很有话题度,走红毯随便不经意滑落几分,第二天走光的新闻就可以上头条。毕竟男人的喉结线也叫事业线。
也有一部分进步男性在掀起去项圈运动。他们倡导喉结去性化,要让男人的脖子也可以像女人一样不必佩戴任何枷锁。他们摒弃项圈,日常穿高领衣服,有些直接高领也不穿,袒喉露结上街,代价就是因败坏公俗良序被拘留。
沈月岑从小就是个心思细腻,观察敏锐的人。他很早就意识到,这个世界看似女男平等,其实方方面面都在双标。
从古至今的皇帝都是女人,女尊男卑数千年,现代虽然平等了,可社会风向并没有改变。
男孩从小被规训要打扮自己,取悦异性,将来嫁个好老婆,要伺候好公公,要照顾好孩子,不可以太强势,不讨女人喜欢。与此同时,家产是女性继承的,学校是对女性降分录取的,企业是招聘女性优先的,高层掌握话语权的都是女性,男性被鼓励回家带孩子,做好贤内助,从来不被要求进入权力体系,也得不到资源分配。
男性缺乏对权力的掌控太久,以至于连对权力的想象都匮乏。能够被有权有势的女人宠爱,不必费任何心思就能得到一切,就是他们对权力的全部渴望。从小到大的影视作品、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