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1/3)
从酒楼出来,各位夫人、姑娘一一拜别,上了自家的马车离去。
宋蕴是步行来的,站在门口等众人都走了,也不着急离开,只是把玩着手中刚买的蜜蜡簪子。
刚才谢璟想走又不敢走,一直等到夫人们重新聊起簪花宴时,她不说话了,这才匆匆告辞离去。
这一次,想必谢璟是内伤了。
“殿下,我们还不走吗?”福琉纳闷地问。
“再等等。”宋蕴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看谢世子还沉不沉得住气,我们的宅子说不定有着落了。”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有人从酒楼里急匆匆地出来了,将一封信笺和一把钥匙递给了宋蕴。
拆开来一看,里面写着一个地址:锣鼓巷胡同东首第一间。
这字铁画银钩、笔力不凡,可见落笔者在书法上浸淫日久。
谢璟居然是个文武双全的世家子弟,怪不得刚才雅座中的几个姑娘一见了他就都犹如少女怀春、眼带桃花。
这次吃了这么一记狠狠的闷亏,只怕心里要恨死她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那日多管闲事救了她。
“殿下,你居然真的弄到了白住的房子,”福璃佩服得五体投地,“你是怎么算到今日会偶遇谢夫人,又怎么算到谢世子也会撞上来的?”
那自然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呗。
当然,在这两个小丫头面前要维持人设。
“山人自有妙计。”宋蕴神秘地一笑,“走,去看看我们这几个月的新家。”
锣鼓巷胡同坐落在皇城的东首,这一片虽然比不上公主府那里勋贵世家聚集的贵不可言,但也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地段:离若春河不远,再过去些就是皇城的东大门,出入方便,是一些富商喜欢的置地之所。
房子居然是座五进的别院,看得出来平常是有专人在洒扫的,窗明几净,各种生活用品也一样俱全,宋蕴随时可以入住,仆从来十几个也绰绰有余。
正房的院落里,几丛修竹雅正,水榭和鱼池灵动,门前甚至还种了几盆睡莲,亭亭玉立、摇曳生姿,看得出来,这别院的主人是位风雅之士。
宋蕴十分喜欢。
“殿下,谢世子来了。”福琉兴冲冲地进来禀告。
宋蕴转身一看,谢璟板着一张脸,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势。
“除了这正屋的卧房你不能进去,其他的自便。”他冷冷地开了口。
不知怎的,宋蕴就是想捉弄一下这位冷面小将军,“谢世子,这间卧房里有什么秘密在?你这么紧张,莫不是这里曾住过你的心上人?”
“一派胡言!”谢璟顿时眼神一滞,轻斥了一声。
“好好好,我不敢再说了,要不然只怕谢世子一发火,这里的花花草草都要遭殃。”宋蕴俏皮地一笑。
谢璟的脸色稍霁:“还有,不要再去打扰我的母亲了,要不然……”
宋蕴浅笑盈盈,却并没有应声。
谢璟心里直打鼓,他被宋蕴拿捏了把柄,不得不忍气吞声吃了这个暗亏,要是宋蕴还不肯善罢甘休,非要闹得满城风雨,逼他娶了她,那是万万不成的。他有心再恐吓一番,却发现自己也拿宋蕴的无赖没什么好办法,总不能这种小事还告到裴祐跟前去吧?
“谢世子,”宋蕴敛了笑容,几步到了谢璟的跟前,盈盈下拜,“多蒙你那日将我从若春河中救起,救命之恩,涌泉相报,我一直想要好好谢你,没想到为了一些小事,还恩将仇报了一番,实在对你不起,还望你大人大量,原谅一二。”
谢璟一下子怔住了。
“谢世子请放心,日后你若是不想提这救命之恩,我一定只字不提;日后我对陛下,也必定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一定不会让世子后悔救了我。”宋蕴的语声诚恳,“谢世子若有驱驰,我宋蕴必定全力以赴;若是谢世子还为了刚才那些胡言乱语生气,打我骂我都行。”
眼前的女子俏生生地站着,眉目如画、身姿纤秾,就连身后亭亭玉立的睡莲都被她衬得失了颜色。
谢璟刚才憋着一肚子的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漏了个缝,一点一点消失了。
“你一个女子,我打你骂你算什么男人,伸一个小指头只怕你就没了。”他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