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1/3)
云拭雪性格恶劣,但实在好看。
冲着这张脸和昨晚骑马那个英姿飒爽的劲,白砚决定不跟云拭雪一般计较了,好歹云拭雪没有害过她,只是嘴上不饶人而已。
因此白砚虽然还是有点怕她,但仍能坚持跟云拭雪在一个房间里上课。
刘禾今天有空过来,戳了戳白砚的胳膊,说小话道:“还要继续买云拭雪的资料吗?”
白砚问道:“你有云家其它人的资料吗?比如她们多久回来一次?”
“你说云老太太?”刘禾奇怪地看了白砚一眼:“她们不住在这。”
咦?
白砚只以为云昭聿她们是出差去了,过段时间还要回来住的,没想到是压根就不住在这吗。
刘禾说:“她们有另外的庄园,这栋别墅是云拭雪自己的,从小就住在这,据说是……云老太太送她的出生礼物。”
白砚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出生礼物好像是早八百年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的银长命锁。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一大套别墅,加上前院和后山,后山还能跑马,这一套没几个亿下不来吧?
怪不得何婉挤破头都要把白砚塞进来,豪门简直太恐怖了。
刘禾往白砚身边挤了挤:“我今天特地来,是想卖给你一个重要消息的。”
白砚的眼神还黏在桌子另一端的云拭雪身上,接受到云拭雪的第十几个白眼后,才浅笑着收回目光:“……哦哦,什么消息?”
刘禾道:“快到十五号了。”
“嗯,”白砚说:“该吃月饼了。”
刘禾摆摆手:“哪跟哪啊。你知道云拭雪的这个信息素紊乱症,除了不能和百分之九十以下的alpha在一起,还有日常偶尔会不太舒服之外,还有什么症状吗?”
白砚猜了猜:“脾气不好?”
刘禾摇摇脑袋。
白砚又猜:“爱说‘滚’?”
刘禾再次摇摇脑袋。
白砚还猜:“老翻白眼?”
刘禾叹了口气,拍了拍白砚的肩膀:“知道大小姐难伺候,真是苦了你了。”
“哈哈,”白砚苦笑一声:“所以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刘禾神神秘秘地竖起一根手指:“这个信息素紊乱症会让云拭雪有类似口欲期、渴肤症的症状,每个月十五号左右必定发作一次。”
她语重心长地拍着白砚的肩膀:“算起来,就在这两天。这是你出手相助,为陛下立功的好机会。”
白砚以前也听过口欲期什么的:“那不是……像小孩子才会得的病吗?”
“现在的人精神压力都大嘛,”刘禾说:“不是小孩子也会得病啊,更别说云拭雪这种特殊情况,她后遗症还蛮多的,不光发情热危险,平时小打小闹的也很难受,所以找一个高匹配度的alpha,简直就是最优解了。”
白砚关注点在另一个方面:“口欲期也会很难受吗?”
她记得上次在琴房里的时候,云拭雪就特别难受,甚至忍不住哼出声来。
刘禾一顿,说:“难不难受的,我也没有亲眼看过诶,因为她这两天会停课,应该不会太好受吧?”
白砚沉默半晌,突然说:“这么私密的事,你不该拿出来做生意。”
“嗯?”刘禾精明的眼角带了点意味不明的笑意:“我们不是双赢吗。”
“你想办法把云拭雪握在手心里,我等你在云家站稳脚跟之后收钱,我们谁也不亏什么啊。”
白砚说:“你这么了解云拭雪,肯定是专门细心地观察过吧。”
刘禾不明所以:“嗯?”
白砚抿了抿唇,搓着自己的笔记本纸页:“如果我是云拭雪的妈妈,我好心让家里阿姨的女儿跟我女儿一起上课,对方却一直窥探我女儿的隐私,甚至把这些消息卖给一个alpha赚钱,我会怎么想?”
刘禾干笑两声:“话不能这么说,你又不是陌生的alpha,你跟云拭雪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们婚姻幸福嘛。”
“如果不幸福,再怎么努力也是不幸福,”白砚默默道:“我这样算什么,趁虚而入吗?”
“哎呀,好嘛,”刘禾道:“你不喜欢,我就不做这门生意了嘛。”
“不过云拭雪发病的时候不舒服也是真的,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