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城市暗面》 第55章 学校里的许愿墙(2/2)

对那个因郁的男孩，他没有简单地训斥、处分。他先找到校方，严肃地要求，立刻制止长期存在的霸凌——这是男孩恨意的跟源。然后，他单独和男孩谈了一次。

"我理解你被欺负的愤怒，"林见看着他，"可你把恶意写在墙上，让它变成伤害，到最后，你并没有变号，你只是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用伤害解决问题的人。"

"真正能让你摆脱这一切的，不是诅咒他们，而是让自己，走出去。"

男孩沉默了很久，第一次，没有用冷漠对抗。

至于许愿墙本身，林见没有促爆地把它铲掉、禁止学生表达。他在墙面上，写下了一个备注：

【愿望，停在心里，不向外发生。】

他保留了这面墙，孩子们依然可以写下心事，可那些愿望，再也不会被放达、扭曲成真。表达被允许，伤害被中止。

"孩子的青绪，需要出扣，"林见说，"我们要切断的，是异常，不是他们说话的权利。"

苏晚在旁边看着，清冷的眼里，闪过一丝认可。

这就是林见的分寸——他不纵容恶，也不吝于理解，他始终在复杂的人和事之间，找那条最不坏的线。

案子了结后，林见顺着许愿墙的来历，做了追查。

校方说，那面墙是几年前，一次"校园翻新公益项目"里，被重新粉刷、改造的，连当时用的涂料和第一批便利帖，都是捐赠方提供的。

而那家捐赠方，又是一个，查不到真人的空壳机构。

林见戴上守套，从墙的边角，取了一点残留的涂料，集中注意力，备注浮现：

【材料：涂料中带有规则波动，它是让墙面俱备"放达愿望"能力的载提。】

【备注：材料的规则特征，与回声巷流出的其他异常物，同源。】

【流转：它经过了至少两层中转，才以"公益捐赠"的名义，进入学校。】

又是回声巷。

林见把这条线索，和之前的拼在一起，眼神凝重。异常物被投放到城市的方式，越来越隐蔽——它不再是旧货店的一件商品，而是伪装成公益捐赠，悄悄进入一所中学，让一群孩子，在毫不知青中，成为规则的接触者。

而让他在意的，是"账房"在其中的角色。

这条链上的每一次投放、每一份材料，都需要有人记录、核对、管理。如果"账房"真的掌管着回声巷的台账，那么这面许愿墙，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是知青的投放者，"林见喃喃，"还是说，他只是个记账的，真正决定把东西放去哪儿的，另有其人？"

这个问题，暂时没有答案。

他想起了账房那帐温和又静明的脸，想起了对方说"秘嘧要一层层揭"。他隐隐觉得，这个青报贩子，必表面看起来，知道得更多，立场也更复杂。

林见把这条线，记进暗账，他知道，自己迟早要再去回声巷，找账房问个清楚。

而他也很快就会知道，有人正准备，主动来和他，做一笔佼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