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2/3)
冬日,暖阳驱散了些许寒冷,光撒在楼折脸上,也丝毫没有柔和阴鸷的神色。
转了一圈,阮羡被推到了垂钓池旁边,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半晌,阮羡开口:“你觉得现在被找回来,是福是祸?”
“还有,既然之前知晓自己的身份,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那天,你来医院看我哥,是故意为之吧。”
楼折面色未起波澜,选择性回复:“我什么时候确认说过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毕竟厌恶你,我可不是装的。”
“呵。”这句话让阮羡心中稍微平定了些,若真是那样,未免也太恶心了。
“你不是喜欢我喜欢得要死吗,怎么,变了个身份你就不喜欢了?”楼折嗤笑,向池塘边缘移了一步,“那你的喜欢可真是廉价啊。”
阮羡的注意力全在话上了,并未发现轮椅前端快腾空,他一言难尽地回头:“我他妈是个正常人!”
“有什么区别吗。”
“你--”未尽的话语被惊呼覆盖,阮羡整个身体往水里倾斜,他大惊失色,凭本能死死抓住扶手。
也就两秒,楼折恶劣地笑着将人拽了回来,他的右手放在阮羡肩上的,纯纯就是恶作剧。
砰、砰、砰--心率几秒间直接爆表,阮羡重喘了两口气,回头骂道:“你神经病啊!脑子他妈的不正常?怎么,想杀了我抢夺我的股份?去你的你个脑残,要杀也去外面杀啊,这里到处都是监控!草!”
他真的是被吓懵了,一顿高能输出,骂得楼折只是微微挑眉。
“股份?谁稀罕。”楼折把轮椅往后撤,“你以前做过那么多惹人厌烦的事,我就吓吓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阮羡当即更气了,他以前最多就是烦人了点,至于这样被捉弄?真不知道这人脑子里塞了什么臭东西。
他沉着脸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里走,几乎是蹦着的,右腿完全不敢动,一边走一边骂:“倒霉到家了,乱丢香蕉的王八犊子玩意,祝你出门被门槛绊骨折!”
楼折听着越来越不对劲,看了眼他下半身,问:“你腿怎么伤的?”
“在医院附近一个水果店的小坡坎,黑灯瞎火地踩到一个香蕉,缺德东西。”
“......”楼折停住脚步,蓦地回想起那天买水果的情景,片刻,心头一跳,眼神变虚。
阮羡蹦的这几步几乎是在原地,还疼得龇牙咧嘴,楼折上前去,拽住他胳膊,把人摁在轮椅上,没再折腾,好好将人送回房间了。
第二日,甚久不见的容曼儿上门来,提着一大堆东西,身形比以往更加纤瘦,美名其曰来看望新来的侄子。
楼折是个哑巴,只有阮羡为了不冷场搭个腔,而且他并不想理楼折,位置都是隔着坐。而阮钰似乎比以前更沉默,老是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偶尔那黑沉的眼珠黏在容曼儿身上。
——
入夜,十一点半,整个庄园静谧、沉睡,一道黑色身影轻手轻脚出房门,径直往三楼去——上面则是阮从凛的卧室和书房。
他先驻足到书房门前,用手机从门缝下狭窄的空隙查看一番,才开门进去。
里面三架书墙,空间阔朗,楼折谨慎查看游走,直到看见拐角处的电脑。
书房未上锁,显然重要物件没露于表面。至于电脑,即便放着,层层密码和防护也不是轻易可解的。
对于楼折而言,也不会有多难。他曾在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大学攻读硕士,修得金融与网络空间安全双学位。破开电脑防护拿到里面的东西费不了太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