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3/3)
正要有所动作,楼下传来窸窣声响,他所有动作瞬间定住,屏息凝神。阮钰因在服用免疫抑制剂身体不舒服,思绪万千睡不着。每个房间都有阳台,他就靠在边上静默抽烟,一根燃尽才推门而出,上了三楼。
楼折镇定异常,快步且轻盈地到阳台,脚步声逐渐逼近,心跳也微微加速。
他观望了一下,当即双手攀住阳台边缘,身体一甩跳到下面一个房间,防止落地声太大,先把外套甩下去垫住。
那边,阮钰藏了些问题找阮从凛解答,敲了敲卧室房门,没有动静,以为人睡下了,就打算返回,但又突然顿住脚步,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门——果然,里面没有人。
阮钰抓着门把手的手逐渐捏紧,眸光在漆黑的夜里沉到了底。
另一边。房间很大,阮羡并不在床上,浴室里有杂音,楼折松气,正好不用躲躲藏藏。
他的手刚碰上把手,准备悄无声息离去,后面就一声惊疑:“你跑我房间来干嘛?”
阮羡拄着拐杖,上半身裸着,还有湿痕,明显打算洗澡。
楼折转身,上下扫视一眼,看得阮羡极其不自在,侧身往门里躲了躲。
楼折轻蔑笑笑,走过去:“以前那么无羞无耻,恨不得把自己扒光在我面前骚,现在躲什么?”
这话勾得阮羡眉毛重重一抬,心下暗绯,这种粗鄙的语言居然从他口中流出?
阮羡觉得这人自从转变身份后,一步步都在逼近,跟之前的行为大相径庭,两人的位置发生了颠倒。
现在是他退,楼折进。
“你大半夜地跑我房间,又是想做什么…哥哥。”阮羡盯着他,最后两个字咬得古里古怪的音。
试图用这个微妙的关系唤醒楼折,又像在提醒自己什么。
“你要洗澡?”楼折转了话题,“别摔在里面,爬不起来。”
“摔死了也不叫你扶!”
“哼。”楼折嗤笑,抱着臂看他一瘸一拐进浴室,玻璃门即将合上,一只手蓦地卡住。
阮羡关不动,皱眉瞪他:“有毛病?”
“我看着你洗,怕你摔在浴缸里溺死了,你家人怀疑我谋杀篡位。”楼折心不慌语不慢地瞎扯,他如今就喜欢看阮羡张牙舞爪地躲避,憋得自己半尴不尬,一身气。
阮羡翻白眼,搁在以前,那是求之不得,现在,被楼折亲密地碰一下汗毛都要竖起来。
他实在过不了心里那关,这大半年的追求不仅无果,还成了极大的笑话。
心里各种滋味麻成一团,那叫一个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