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1/3)
崔容茵乖乖叫他亲了好一会,唇肉都麻了几分,才抽抽噎噎的轻轻推他。“疼了。”
李文澜停了动作,气息粗重的抱着人,低喃了句“嗯”,就没再继续。
他越是这样知道疼她怜惜她,崔容茵就越是后悔前几日脑子进水选了崔长生,泪珠儿又落了起来。
李文澜见状,抱着人,柔声哄她:“莫哭了,我会想办法的。”
心道,便是崔长生不肯把她还给他,大不了崔家的案子落定后,同晋王开次口。
容茵抽抽噎噎的,委屈道:“你什么时候同他要了我啊。”
李文澜抚着她全是眼泪的小脸,低首吻去了她颊边的泪珠。
哑声道:“他不是个好说话的人,我若贸然开口,只会叫你受他欺负。且等一等我,待我寻个好时机,同他好生说说。”
崔容茵皱紧眉头,恼得瞪了他一眼,推开了他不再叫他抱,委屈道:“我现在就在受他欺负。”
一副冲他兴师问罪,怪他不能立刻把她带走的做派。
全然忘了明明是她先去招惹了崔长生这个麻烦。
李文澜失笑,重又把人揽在怀里,屈指轻敲了下她鼻头。
“你也就会同我发脾气。”
话落,低首吻在她颈侧,安抚道:“放心,我会想办法的,不会叫你等太久。”
又从袖中取出了一叠银票,递给了她。
“这是银票,你收好,若是一时半会我没能把你要出来,且安心等等我,莫急,知道吗?
崔长生脾气古怪为人阴狠,你能顺着就顺着,便是吃点亏也没什么。
即便他真对你做了什么,我知道我们茵娘拗不过他,才受了委屈,绝不会怪你什么。”
崔长生是不能沾女色,可便是不能人道的太监,也有的是破了女娘身子的法子。
李文澜不欲与崔容茵说得太直白吓坏了她,只略微提点了几句。
思及京中那些年崔长生手上沾的人命,还是不放心道:“那崔长生可没有我待你这般好脾气,你往日在我跟前的骄纵性子且收着些,若是真惹了他,怕是小命都难保。”
崔容茵虽不觉得崔长生那人会杀了他,却也知道他脾气不好,不似李文澜这般处处顺着自己。
噙着泪点头。
垂眼瞧他递来的银票,怕他不肯为了把她崔长生那捞出了的事尽心,又或者,记恨她弃了他的事,往后待她再不如从前好。
眼珠子转了转,声音低低的在他耳边说,“你……大人……你……你把银票放到我心衣里好不好。”
她竟叫他把银票塞进她兜衣里。
李文澜眸光微暗,知道她还是怕自己介怀她弃了自己选崔长生,才故意做这等事勾引他,好叫他多念着她舍不得她。
她毕竟长在风月地,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讨好男人。
李文澜不是什么没有欲念的圣人,对她本就有着最龌龊的欲望,自然也是喜欢极了她这样。
可偶尔却也会觉得心疼。
她这个年纪,若是寻常人家的闺秀,怕是父母心疼的不行,日日都得锁在绣楼里,精心给她挑选往后会疼她爱她的夫婿,绝不会叫她小小年纪就学那些勾引男人的浪荡手段。
李文澜从前对风月之地的女子没什么联系,那些人离他太过遥远,不过是陌生又冰冷的字符。
遇到了崔容茵后,有时却难免为她的处境叹息。
浪荡轻抚自然是不对的。
可她如今这般,又有什么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