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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费里诺猜到了,昨晚芬恩半夜才去公爵府,那之前肯定是进宫了,虫皇这脸上的伤是芬恩打出来的。
他心下觉得好笑,又觉得小雄虫真是好强的报复心,他都不敢轻易把塞塔斯往死里打。
但他不动声色,神色冷静,示意亚雄总管去请史蒂文来给虫皇看看。
切德尔是皇家护卫队的护卫长,塞塔斯的心腹军雌,泽费里诺美眸流转间,便将锅甩给了这位军雌:“切德尔阁下,两次了,上一次谁也没有受到伤害,我和陛下都没有问你的罪,可你当值期间,虫皇被打成这个样子,所幸对方没下死手,不然陛下要是有个好歹,你有几颗脑袋可以掉?”
切德尔吓得立马单膝跪地:“雌君饶命,昨夜我护送陛下回宫才离开,剩下的事情就交由亚雄总管了。”
泽费里诺黑眸冷淡地扫过亚雄总管:“那就是你了,你勾结了什么虫,对虫皇下死手?”
亚雄总管冷汗都下来了:“雌君明鉴,我昨晚侍奉陛下洗漱完就退出去了,完全不知道后来的事情啊。”
泽费里诺没理会他的哀嚎,而是看向床榻上的虫皇:“陛下,你怎么看?反正要处决一个的,切德尔屡次失职,让陛下差点被暗杀,我希望能革职处理。”
塞塔斯冷静了下来:“对方很强,躲过切德尔的视线没什么压力,没有杀我,说明并非亡命之徒,只是打了我的脸,弄断我的长发,我认为他是嫉妒我这张脸和头发。”
泽费里诺:“……”
塞塔斯已经分析一早上了:“雄虫的体格,短头发,精神力3S还是暴力输出型,碾压我的治愈系,整个中央星这样的雄虫能有几只?莫不是雌君心里记恨我,找了只雄虫来打我出气。”
泽费里诺冷笑一声:“打你我何须找雄虫,我自己就动手了。陛下对我还真是处处提防。再者说,自从开国虫皇之后,我没见过比雌虫精神力强大的雄虫,陛下虽觉醒的是治愈系,但也不至于被雄虫打成这个样子。”
他希望塞塔斯把这个疑虑从雄虫转移到雌虫身上,不然很容易怀疑到他头上。
塞塔斯:“……”
泽费里诺也不想管了:“既然陛下没事,我先回寝宫了,天气冷,我不想在这里挨冻,让史蒂文来给你看一下,既然陛下觉得切德尔没失职,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泽费里诺转身走了,虫皇着急地喊他,说话都不真切:“别走,泽费里诺,你回来!”
雌君的脚步在门口停住:“陛下还有什么事?”
塞塔斯咬着牙,可是一用力脸就疼,他让雌君陪他:“我都这样了,你还能一走了之?你到底有没有心?”
泽费里诺觉得虫皇好笑:“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你却让我再说一遍,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事到如今陛下还在坚持什么,一颗不在你身上的心,就算你把我的身体禁锢在身边,我始终无法对你表达喜爱和同情。”
塞塔斯的心又被伤一回:“我对你还不够宽容吗?换成其他雌虫,你犯的都是死罪!你别把我的耐心磨灭了,军雌出轨是要蹲大狱一辈子不能翻身的,况且是你泽费里诺作为雌君身份!”
泽费里诺神色淡淡地看向他:“那陛下违反婚前协议出轨军雌艾维尔还有了皇嗣,就该被所有虫原谅了?而且我跟你不止一次提过离婚,和平离婚,是你不答应,你非要把我幽禁在这皇宫,到头来反咬一口,全成了我的错是吗?”
塞塔斯只有一句:“皇权高于一切,我代表皇权,那我就能主宰你的对错。”
泽费里诺也懒得跟这种雄虫吵嘴了:“随便你吧,我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就算杀了我全家,我不爱你了就是不爱你了,我不想因为我和你的感情问题,上升到政治层次,可你非要拿这些威胁我,我无话可说。”
说罢,倨傲的雌君,挺拔的身影,踏出了虫皇的寝殿。
塞塔斯急得眼里冒火星:“拦住他,让他回来陪我,拦住他!”
切德尔和亚雄总管都没动:“……”
塞塔斯气得全身发抖:“那只亚雌有什么好,我哪里不如他了,泽费里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行,通缉,给我通缉那只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