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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雌洛菲斯!我要杀了他泄愤,我要杀了他!”
切德尔让虫皇冷静点:“陛下,虫医来了,让他给您看看伤的严不严重。”
虫皇的眼泪一颗颗落,脸上更疼了:“泽费里诺他不爱我了,他怎么能不爱我,我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跟他快二十年的交情啊,他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在场的虫没有一只敢回答虫皇的,塞塔斯独自坐在床榻上哭泣,双手捂脸:“我是虫皇啊,他怎么能不爱我,不行,他必须得爱我……他是我的雌君,谁也别想抢走他。”
切德尔这才说了一句:“雌君还是您的雌君,他离不了婚,陛下别难过了。”
听到这里塞塔斯的表情又开始扭曲起来:“对,只要我不放他走,他和其他雄虫永远没有机会,我得不到的雌虫,谁也别想得到,等不到他的回心转意我就弄死他,我囚他囚到死!”
他总会找到折磨泽费里诺的方法,暂时就让这位雌君不把他当回事儿吧。
他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泽费里诺连多看一眼都没有,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记得很清楚,上军校的时候,他因为战斗演习,手上破一点皮,泽费里诺都要亲自带他去医疗室,虽然脾性冷淡,但对他的关心都表现在行为上。
可现在他差点死了,泽费里诺连陪他一秒都没有,好好的怎么就不爱了呢?
虫皇内心的痛苦被无限放大,一直在掉泪,让切德尔再去请泽费里诺。
仿佛回到了芬恩刚穿来的那时候,被易感期痛苦折磨的雌君,让米安一次次去请虫皇塞塔斯,可塞塔斯迟迟不来,后来虽然来了,但一针不纯的抑制剂从雌虫腺体打进,差点让雌虫的腺体都废了。
而如今阴狠的虫皇,独自在寝宫发疯,非要泽费里诺来陪他。
风水轮流转,世事好轮回。
泽费里诺回到寝宫,不发一言,米安也没敢问,泽费里诺换了身衣服就上楼看书去了。
亚雄总管急匆匆来,告诉米安,虫皇非要见雌君,不然不肯接受治疗。
米安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这对夫夫闹矛盾,遭殃的是他们这些侍从,高级虫之间的战火总是烧得他们侍从不得安生,他在心里想,如果洛菲斯还在皇宫就好了,他会知道怎么哄泽费里诺。
虫皇遇袭,泽费里诺真的没有去看他,狠绝地简直变了只虫一样,在楼上看了一天的书,到傍晚用膳的时候才下来。
所有的亚雌都明白了,虫皇和帝后感情破裂是真的,雌君不爱虫皇了,连他遇袭都没去关怀。
塞塔斯破防的心再次被活剥生吞,他等了一天没等到泽费里诺,史蒂文给他做了治疗,脸上的伤下去了,头发太难看,只得修剪一下,但一下子没有之前好看了。
就这样养了两三天,虫皇连议会都没去,一些内阁大臣忍不住了,帝国事情那么多,虫皇耽误一日都不行,结果连着两三天都没处理公务。
虫皇遇袭这事没有声张,因为会让皇室丢脸,塞塔斯只吩咐下去,让秘密查探,非得找到那只胆大包天的雄虫直接处死。
一直没和雌君联络感情的虫皇,终于在第四天傍晚处理完公务下班后来到了雌君的寝宫。
泽费里诺刚要用餐,塞塔斯来了,便也没说什么,夫夫俩一起用膳。
塞塔斯观察着他的情绪,说话小心翼翼:“这两天你都没来看我,我很想你。”
泽费里诺只是淡淡地“嗯”了声:“陛下没事就行。”
塞塔斯看到了雌虫眼中的冷漠,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便再没说话。
让米安给他俩倒了香甜的果酒,让餐厅的亚雌都退下去,这才问泽费里诺:“你真的想和我离婚吗?”
泽费里诺眼睛都没抬:“陛下问这些话有些多余,既然不同意离婚,就别问了。”
塞塔斯沉默片刻:“你对我真狠。”
泽费里诺闻言嗤笑:“我对你狠,我对你狠在哪里?塞塔斯,做虫得讲良心,我从十五岁开始对你有意,什么都以你为主,你一边和艾维尔勾搭,一边把我玩的团团转,这些我也就不计较了,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对我起杀心,你让我继续爱一只想杀死我的雄虫吗?”
塞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