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1/3)
喜悦的声音猝不及防传进裴时序耳朵里。
他未及反应,明穗已伸手去解他的领口。
“放肆!”
裴时序立刻站起来。
然脖颈处女子手指温软的触感却不散,很讨厌的触感。
他有种把那只胡作非为的手折断的冲动。
但现在,还没到处置这盲女的时候。
他整理好衣衫,“冨室在哪儿?”
他想沐浴。
“服侍?”明穗有些懵,“我服侍我,还是我服侍你?”
“浴室、沐浴、洗澡,能听懂吗?”
“哦。”明穗茫然点了点头。
裴时序从战场上回来,至今未曾沐浴,身上血迹斑斑。
在户外还不觉得,此时,在暖乎乎的房间里,明穗也觉得他臭臭的。
她也不想和屎壳郎圆房,捏住鼻子,皱着眉头,“在那边!你快去!”
她还嫌弃上他了……
裴时序深吸了口气,实不想跟她再费口舌,转身而去。
刚踏出一步,他才发现明穗所谓的浴室,其实就是这间房屋里地势微低的一角。
角落处没砌浴池,没有浴桶,只凳子上放着一只盆一个瓢。
墙面上镶嵌一只竹筒,将水导出去。
这倒也罢,周围没有屏风,毫无阻挡。
裴时序不可思议望着她。
“你、你若不满意,可以在外面洗嘛!”
明穗早就没有家了,这房子是隔壁阿嫂阿哥看她无处落脚,便将柴房挪出来送给了她。
外面的黄泥墙,也是她从小到大一块石头一块泥巴,日复一日堆砌起来的。
这种情况下,她哪有时间盖浴室?
未防人偷窥,她也不敢在露天搭个简单的围栏沐浴。
只能这样了。
屋子里暖烘烘的,又有什么不好?
“我、我难道还会看你不成?在哪儿洗不都一样?”她梗着脖子,瞎得理直气壮。
裴时序竟也无言了。
此时,已经天蒙蒙亮,他没有暴露在户外沐浴的癖好。
可是,明穗就这么坐在榻上,直愣愣盯着他沐浴的地方,他心里别扭。
且她房中比军营还要寒酸,连个像样的布匹、衣柜也没有,遮挡都不能。
裴时序深吸了口气,转身折返了回来。
高大的阴影遮罩住了明穗,离床榻越来越近。
“你、你做什么?”
他是不打算沐浴了吗?
她不想和臭臭的人睡在一起,正欲挣扎。
男人的大掌摁住了她的肩膀,轻易将人推倒在了床榻上。
滚烫的气息倾压下来,缠绕着明穗的脖颈。
明穗身体一僵,本能地想避开男人气息。
可是理智告诉她,没有什么比生崽更重要了。
臭点,就臭点吧。
蛇生崽的时候,也有点儿腥臭。
明穗不再挣扎了,两根食指分别摁住两边鼻翼,屏住呼吸,然后朝裴时序分\开双腿。
“来吧!”她做出了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
“……”
裴时序太阳穴跳着疼,扯过被褥,将她整个人盖住了。
“大壮哥,你……”
“别掀开,别乱看。”
裴时序可没兴趣与她上演什么闺房情趣。
他将她放在榻上,不过是想用被子遮住她的眼睛。
她虽然是个瞎子,但眼睛亮晶晶的水汪汪地看着他,他如何宽衣?
裴时序最后看了眼被褥鼓起的山丘,确认把她捂严实了,才放心打了热水去沐浴。
房间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水雾蒙蒙的。
明穗一个人过了十多年,屋子里从来冷冷清清,最多听到蛇吐信子的声音,或者老鼠吱吱叫。
她第一次,在深夜里听到另一个人的脚步声,还有因为另一个人而弥散的热气。
很神奇,很温暖的感觉。
明穗的一根食指悄悄探出棉被,将被褥支起一丝缝隙。
定住须臾,没有听到男人恐吓的声音。
她于是贴在了被窝的小缝隙处。
她已经买回这奴隶两个时辰了,怎么也得验验这奴隶是否真能生。
影影绰绰的光影里,模模糊糊的视线中……
一道阴寒的光朝她刺了过来。
裴时序轻易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与她遥遥相对,“做什么?”
“大壮哥,怎么没水声了,你滑倒了吗?你还好吗?有没有磕碰到?”
明穗被仗着自己眼盲,眼睛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