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金飞贼(2/6)
怔了怔说:“是因为我们两个人都站在它跟前吗?就好像博格特面对两个人也会陷入犹豫到底该变成什么可怕的噩梦?”
“我第一次站在它面前的时候,看到了我的父母。”哈利又靠近了光滑的镜面一点:“太美好了,我几乎沉醉在那样的美梦里……直到邓布利多教授点醒了我。”
“我本来以为这里应该有个柜子。上一次我打开了它,去到了另一个世界。”
哈利有点儿茫然:“狮子、女巫和魔衣橱?”
“什么?”阿斯托利亚问。
“没什么,只是麻瓜的童话故事。”哈利笑了笑,“我小的时候在达力的床底下翻到过这个系列的前两部——哦,达力是我的表哥。”
“可现在这里只有一面镜子了。”阿斯托利亚怅然道:“我们也无需考虑是否要阻止对方去往别的世界了。”
年长两岁的格兰芬多男巫背对着她,似有些不舍地摸了摸镜框,含混地发出了一个“嗯”。
“看不到画面也没什么不好。”顿了顿,他回过身,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珍惜当下最重要……如果你离开,我都怕马尔福的眼泪融入黑湖,让章鱼的领域再扩大一圈儿呢。”
阿斯托利亚掂了掂脚,忍住笑。
哈利重新披上隐形衣,身影顷刻间消失无踪,只有空气里传来催促的声音:“走吧,回寝室去,再晚海格养的公鸡都该叫了。”
利亚有时怀疑,身边的每个人都被刻入了阻止自己夜游的铁律,即使是最没资格的救世主先生。
她听话地向着门洞走去。几步后却突兀地转过了身。
“……哈利?哈利·波特?”
没有人回应,地上落下份地图。
而厄里斯魔镜正映出一圈圈的波纹。
戈德里克山谷的雪在哈利睫毛上结霜时,他还坐在地上,正盯着莉莉·伊万丝厨房窗口的暖光发呆。
几分钟前,他坠入到一片松软雪地里,胸口有块坚硬的金属掉了出来——那是金妮去年送的生日礼物,旧怀表的荧光指针兢兢业业地疯狂回转,此刻正在1979年的平安夜里忽明忽暗。
“嘿……需要帮忙吗?”雪地上斜斜插进另一道影子。羊绒围巾裹着半张脸的詹姆·波特说着话,同时抖落斗篷上的冰晶,乱糟糟的黑发底下透着审视。
哈利感觉喉咙被塞了颗滋滋蜂蜜糖,父亲二十岁的面容比冥想盆里的记忆鲜活得多。
他当然曾来到过这里,在朋友们的陪伴下,他还找到了父母的墓碑,想象着他们在雪地下是否会被自己的到来惊扰。
哈利没有回答,他屏着气,希望对方将自己方才发出的动静当作是某种野生动物——他对自己还穿着隐形衣感到由衷地庆幸。
“我看到你的怀表和校服了,小子,快出来,披着隐形衣也没用,我知道好几种解咒的方法。”詹姆皱着眉头半真半假地抱怨:“这么冷的晚上我可没兴趣哄孩子,我还没哄过自己的孩子呢!”语气里却带着笑意。
哈利感到心里一疼。不得不脱下了隐形衣,因为他无法解释为什么詹姆的那些反咒不起效果,他不敢破坏未来,也不想吓坏他们。
“只是……迷路了。”哈利低着头脱下隐形衣,用冻僵的手指将领带整了整,希望能将自己打理得干净些。
詹姆走近了一步,桃花心木杖尖指了指他校袍上的院徽:“原来是个格兰芬多,夜游倒是不稀奇,跑出霍格沃茨还是挺特别的,不过平安夜这时候……应该是和家人过才对。”
哈利感到一种奇异的、久违的羞赧。好像违反校规被麦格教授告知了家长。
詹姆忽然凑近,呼出的白雾掠过哈利结冰的镜片,“唔,一个半大的孩子。”
“我都是霍格沃茨的毕业生了,先生。”哈利说,绿眼睛直直地看了过去,很轻很轻地说:“……成绩还行,身体健康,还继承了魁地奇天赋,希望没有让父母失望。”
雪片在两人之间慢悠悠地落下。
哈利听见莉莉在屋里哼唱圣诞颂歌的变调——他认出了母亲的声音。某个高亢的笑声有些熟悉,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响声,可能是小天狼星撞翻了饼干罐之类的杂物。
“……我好像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