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8(1/3)
顾雪和带饼饼来看弟弟。
陆承言送的是一只刚满两个月的索马里。顾雪和记得有一段时间明歌总是提起这个品种,如何可爱如何机灵,她又如何想要却求而不得。
陆承言觉得养宠物是一件谨慎的事,为此对她进行了很多测试,例如模拟铲屎、清理呕吐物和每三天对床品及沙发进行一次除螨,清理猫毛与其它隐形的皮屑。
明歌一开始还兴致勃勃,但很快没了干劲。陆承言令人发指的洁癖战胜了她养猫的渴望。
如今夙愿得偿,顾雪和看着在拱弟弟的饼饼,问她是不是很开心。
明歌别了饼饼一下,可见护崽。她说:“他送我猫这件事让我比较开心。”
因为这个赠予的前提是,他同意了她在家里养宠物。
同意意味着,他妥协了,他让步了,哪怕她好吃懒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从此家里会猫毛到处乱飞,他也接受了。
明歌最想要的,是纵容。
顾雪和完全可以理解她这种心情:“唉,这不就跟我看00演到恶心角色的时候感受一样吗?就算恨铁不成钢,也会超前点播、弹幕刷屏、包场做数据。爱一个人就是要为她付出啊!”
明歌识别出一个生词,爱?她倒没有想过陆承言爱不爱她,而这样的爱又可以细分成哪一种。
但他的行为和态度是无需置疑的,五年如一日的耐心与陪伴,也不是用一个爱字就可以概括的。
顾雪和说:“爱本来就是很复杂的东西。”
明歌觉得她和陆承言之间存在的,是一种比亲情浓厚,又比爱情神圣的东西。
所以当她长到一个精力异常充沛、荷尔蒙大爆发的年纪,发觉自己会对他产生性.欲的时候,明歌有些许惭愧。
她觉得自己没有如他所愿长成一个好孩子。
但她并不觉得羞耻,因为抛去身份和关系,陆承言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性幻想对象。
君子论迹不论心,谁让她的小叔叔正正好是她喜欢的类型呢?
顾雪和就“爱”这个话题侃侃而谈,明歌却满脑子黄色废料,便打了个岔,问她学校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你不在,能有什么好玩的事。”顾雪和撇撇嘴,心里滚过无数流言蜚语。
因为徐杰的事,他们都在背后议论纷纷,说陆明歌玩谁不好,偏偏要玩好学生。
这么一闹,徐杰从此会不会一蹶不振,可不好说。
但这些话明歌不知道也罢,顾雪和自然是断定好友无责的。她眼珠一转,真想起一件特别的事:“七班来了个新的转学生,男的,听说长得像南柱赫。”
“听说?”
“嗯呢,我还没见过。每节下课他们教室门口就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特别夸张。我还听说,他好像是什么童星,拍过电影……”
菁英人多,八卦传播得广,但不一定人人都有机会见识。
明歌对这种花花草草的事不感兴趣,她比较想听类似饭堂阿姨和保安大叔为了争夺小卖部营业权大打出手的八卦。
两人在卧室里吃了一堆垃圾食品,顾雪和给她传授了一些养宠心得,就要回去了。
等顾家司机来接的半小时里,好友突然别别扭扭地开口,说起父母最近在备孕的事。
爷爷奶奶很疼顾雪和,但老人家始终觉得,还是要多生一个孩子,最好是儿子。不然顾雪和作为独生女,将来爸妈腿一撇,世界上就只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明歌否定这种言论:“我爸妈还活着,我小时候跟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不也是经常孤零零的一个人?”
顾雪和表示认同,但这不是她能置喙的事。她的烦恼在于,既心疼妈妈一把年纪还要顶着风险开枝散叶,也怨恨她没有和自己站在一边。
今日就是她和妈妈大吵了一架,又不想去上学,只好来找明歌。
明歌松开猫,牵过她,恨铁不成钢地甩了两遭:“阿姨比你多活了二十几年,难道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吗?她比你清楚代价。你还是心疼心疼你自己吧!”
顾雪和眨眨眼,对她的“冷酷”感到惊讶,毕竟明歌和她妈妈一向聊得来,关系也不错。
这事她也和几个发小倾诉过,但他们大多家庭幸福,纵使有弟